皮皮轩疲倦的拖着两腿,两条胳膊费力的攀山,长喘一口气说:“姑奶奶,着什么急,天黑之前,我帮你把那蛇皮扒下来就完事了,睡觉不睡到自然醒,约等于白睡,是不是唐心?”
唐心借着丁小鱼的拉力,两条腿沉重的往上挪,喘了一口气,对皮皮轩提议说:“皮师兄,你们家那么有钱,不如买一台直升机吧,这样我就不用爬山了,你就用直升机吊着我,‘噌’地给我扔到山顶上,我就谢谢你了。”
丁小鱼回头顾着唐心,没注意脚下,向上一迈步,被一根红绳绊了一跤,丁小鱼“哎呦”一声扑到草地里,拽了唐心一个趔趄。
大秦和唐心上前去搀扶丁小鱼,皮皮轩在一旁扶着树大笑:“叫你着急,绊个狗吃屎吧!”
三个人不理皮皮轩在一旁“哈哈哈”笑个没完,同时向丁小鱼的脚下看,唐心蹲下身去摸那红绳,轻轻一碰“叮铃铃”带动一串铃铛回响。
大秦从红绳这头看到那头,奇怪的说:“这是有人绑在树下的,隐藏在高草里,这是防什么呢?”
丁小鱼爬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红绳:“别管他,可能是别的道友布的什么阵法,咱们尽量别给破坏了,走吧!”
四个人继续向上走,忽见林子里有几个当地人,背靠着一处山体,围站在一处树下,全都是灰背心旧外套,肥大的牛仔裤,穿着一双沾满了泥的雨靴。
四五个人从中间的笼子里,抓出几只母鸡,母鸡“咯咯咯”地乱叫,几个人却手起刀落杀了两只,然后将鸡血乱扬。
丁小鱼和大秦看在眼里,不明所以,丁小鱼狐疑的问大秦:“看这几人的打扮,身上连一件法器都没有,绝不是道友,既然不是道友,在这山里搞这种诡异的仪式,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们是在为蟒蛇精献祭?”皮皮轩大胆的猜测。
话一说完,突见前方山体的高草之间,徐徐的探出蛇信,随即一颗巨大的蛇头从草丛中伸了出来。
蛇眼一眨不眨,直奔了洞前正在杀鸡的几人,那杀鸡的几人似乎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情急之下丁小鱼几步窜上前,拔出伏泉剑挡在几人身前,大喊:“快跑!”
杀鸡的几人慌乱地转过头,惊愕的看着丁小鱼,洞口的蟒蛇精见到持剑的丁小鱼,迅疾的收回蛇头,消失在草丛后的蛇洞里。
丁小鱼身后的几个壮年人,见此情形,勃然大怒,指着丁小鱼大骂:“你是哪来的?跑到这大喊大叫!”
丁小鱼见这几个农人简直不可理喻,反辩说:“刚刚有蟒蛇精要吃了你们,我不喊,你们就进了蛇肚子里了!”
其中一个壮年丢下死透的母鸡,挺身上前,指着丁小鱼喝骂:“用得着你吗?干扰我们捉蛇精,我们好不容易把蛇引出来,你一喊又把它吓跑了,蛇精很聪明,再也不会轻易出洞了。”
说话间,大秦和皮皮轩还有唐心赶到丁小鱼身边,对面前的几个农人怒目而视,丁小鱼打量着几人,气愤不已:“你们是傻子吧,赤手空拳说要捉蛇精,我好心提醒你们,你们还反过来骂我?”
那壮年身后的几人也簇拥到一处,各个满脸通红,口鼻喷火,挺着胸脯向前撞,眼神直逼丁小鱼,怒骂:“你说谁傻子呢,我看你们才是傻子,穿个道袍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回家玩泥巴吧!”
一句话说的丁小鱼四人,立时暴跳如雷,大秦挡在丁小鱼身前,指着那几个农人说:“你们是真不知好歹啊,这蛇精有多厉害不知道吗,吃你们都不够塞牙缝,你当你家田地里的小草蛇啊?说捉就捉了。”
对面的壮年人在地上转圈的疾走,气得直砸拳,口中喋喋不休地骂着:“一群废物,我们不知道,你们知道?你们是道士,我们也是道士,你们冒然出来,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还在这强词夺理。”
又一个小伙上前指点着大秦四人,撇着嘴蔑视:“别告诉我们,你们也是来捉蛇精的,回家多学两年道法再来吧。”
皮皮轩凿牙叩齿,攥着拳头,气得直跺脚,嘴上骂骂咧咧:“哎呦喂,老子忍不了了。”说着上前就给了那小伙一拳,双方因为这一拳,立时在林子里扭打起来。
丁小鱼收了伏泉剑,挥拳就朝着对方的颧骨打过去,那壮年也不是菜鸡,一掌荡开丁小鱼,随即就朝着丁小鱼胸口补一拳,丁小鱼侧身一避,挥手去砍那壮年的脖子,那壮年力大如牛向前弯腰一让,趁势拿脑袋向前一顶,撞的丁小鱼后退几步,就见那壮年飞上几步,一脚踹向了丁小鱼侧腰,丁小鱼飞退两米,摔倒在树下。
那壮年几步又要赶上来,正当此时,山下有震天的吼声传来:“都停手,都给我停手。”
在场的几个农人打扮的壮年,立即收手退到了一边,大秦和皮皮轩都愤愤不平的怒视着对方,手上拳头紧握,仍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唐心跑过去扶起丁小鱼,丁小鱼揉着侧腰起身看向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