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宋无绝先来找他的,是另一个人,本幻境的主角受,许清。
虽不知这位王妃来找他有什么事儿,郑温遥还是以礼相待,不过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这人来了只是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然后一句话没说,转头又走了,搞得郑温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前脚许清刚走,后脚宗政冶就来了,郑温遥合理怀疑,这人怕不是担心许清被自己欺负吧。
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郑温遥,刚进门的宗政冶却有些不自在起来了,方才一听许清来找了郑温遥,宗政冶就急忙赶了过来。
倒不是害怕许清被欺负,相反,他还真怕许清那个疯子会对宋竹做出点儿什么事儿。
但是一进来,看见宋竹完好无损地站在屋内,宗政冶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爷,你有事儿吗?”
郑温遥悠悠然坐在桌前,举起茶杯喝了口茶,还别说,这幻境中的茶还挺好喝的,就是缺了点儿灵气。
宗政冶这才注意到,今日的宋竹穿了一身儿青色的广袖绸面长袍,紫竹的暗纹在这人身上显得格外雅致和适配。
滑顺的墨发一半被一根青色玉簪固定,另一半垂在身后,低下头的瞬间,几缕碎发从这人的鬓角滑落,在这人清雅完美的侧脸打下几抹阴影。
像个小神仙一般,宗政冶这样想,不禁看的有些入迷,还是个不能沾惹半分烟尘的小神仙。
这样的宋竹,仿佛那高高悬挂的清冷圆月,旁人的所念所想,不过都是水中捞月,对这人不起半点儿作用似的。
回过神来的宗政冶对于自己的想法有些想笑,宋竹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想到这儿,宗政冶不禁嘴角露出了一抹笑,他改变主意了,等这一切事情结束,他便给宋竹一个真正的名分。
至于许清,宗政冶目光一冷,不过一个疯子罢了,若是没了许家,那他也算不得什么了。
“无事,这些日子,你在王府可还习惯?”
听见这话,郑温遥有些微讶,这宗政冶怎么还关心起他来了,难不成他跟这个角色以前的样子相差太多,宗政冶起疑了?
这倒是件好事儿,若是宗政冶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宋竹的话,那迟早也会想起来这里是幻境,他是慕商应而非宗政冶。
他倒不用帮着宋无绝造反了,还能提前离开这个幻境。
“谢王爷关心,宋竹没什么不习惯的。”
郑温遥的回话是一向客气疏离且挑不出错处的。
说这话时,郑温遥抬眼仔细观察了宗政冶的表情,不过让他有些失望,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听他说完这话,宗政冶只是皱了皱眉头,好似突然有些不悦。
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宋竹,郑温遥没从宗政冶眼中看见对他的怀疑,感叹了一句,有些可惜。
当然的确不是郑温遥想的那样,宗政冶看着郑温遥朝自己道谢,表情坦然,神情虽带着笑,这笑却是与他对旁人的别无二致。
宋竹明明对他身边的丫鬟也是这么笑的,就连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眼底对着他都只有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