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多谢小师叔关心。”
郑温遥朝云落点了点头,唇边漾出一抹笑意,温润的眉眼在如水的月光下格外出尘。
让在场的几人几乎都看愣住了,当然,或许不止在场的几人,还有一直藏在暗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郑温遥的封玄。
昏暗的深巷中,封玄一身玄袍,几乎和黑暗融为了一体,殷红的唇角微微勾起,看向郑温遥的目光带着几分兴味。
又见面了啊,阿遥。
心底划过这个称呼,一种隐秘的快感自脊骨一路窜上后脑,让封玄晦暗的目光中还有了几分强势的掠夺。
第一次见到郑温遥时,那张唇角带着艳丽血迹,好看的不像话的脸又出现在封玄的眼前。
不过封玄觉得,现在笑着的郑温遥,也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想象着郑温遥若是在其他地方哭起来,漂亮的桃花眼水汽蒙蒙,眼角绯红的模样,封玄就忍不住滚了滚喉,眼神中的侵略感,几乎要压不下去了。
看了一眼始终站在郑温遥不远处的洛伐,封玄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也来了。
略带遗憾地看了一眼郑温遥,封玄转过身,消失在了原地。
洛伐似有所觉地扫了一眼漆黑的巷子,方才那里好似有什么动静,不过也就是一瞬。
洛伐寒目微凝,随后又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了郑温遥。
等郑温遥重新回到客栈时,九浊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九浊溟身旁的被子,以及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万生,郑温遥微微失笑。
缓缓将万生从九浊溟的怀里拿了出来,郑温遥拉过被子,将九浊溟摆正,然而才触碰到九浊溟的手,指尖便传来一股湿滑黏腻的触感。
郑温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九浊溟的手心居然多了几道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而那伤口,郑温遥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剑伤。
又想到自己进来时看见的那一幕,郑温遥将目光落在了万生上,目光中有些不解,这是,万生划伤的?
这怎么可能,万生脾性温和,从不主动伤人,但小九这手上的剑伤又是从何而来?
像是感应到郑温遥有些怀疑的目光,万生剑身轻轻颤动,神魂与万生紧密相连的郑温遥这会儿能清晰地感受到万生的焦躁。
郑温遥有些讶异,万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有了情绪了,难不成是怪它方才将他丢在这里,不带它出去对敌吗?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因为万生虽脾气好,但极为护主,自己方才把它留下,它定是有些担忧才会如此。
况且神剑该有的威严它也是有的,身为命剑而主人作战时却不用它,万生会觉得是自己的失职。
郑温遥叹了口气,先是给九浊溟的手上了药,将人塞进被子里后,才拿起万生。
“对不起,万生,以后我一定不会把你丢下了,好吗?”
郑温遥看着万生,认真道歉,语气郑重,并没有因为万生仅仅只是一把剑而敷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