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温遥夺过那人手中的木棍儿,反脚将近身的一人踹了出去,随即一棍子将面前的一人打飞了出去,顺带着那人身后几人,也一同被压在了地上。
看也没看,郑温遥反手又将一人杵了出去,若这会儿郑温遥用的是剑,那这人定会被捅个对穿。
不过郑温遥也不会杀人就是了,潜意识中,他好像知道,自己并不能杀凡人。
一刻钟后,院中歪七八扭地躺着一堆人,唯独郑温遥,像个没事儿人一般,连发丝都未曾乱一下。
“啪啪啪”
“这位兄台,好身法啊。”
萧宸看向郑温遥,目光触及到对方的脸时,饶是从小到大见惯了各种美人的萧宸,也忍不住呼吸一滞。
随即眸色微深,萧宸滚了滚喉,想起这人方才行云流水般漂亮的动作,以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萧宸眼底便浮现出几抹兴味。
院门口传来一阵儿鼓掌声儿,郑温遥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就见一绛紫色缎面长袍的俊美男人出现在了院门口。
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官服,目光看向史为林,眼中有些焦急担忧的中年男人。
郑温遥不知这男子是谁,但这穿官服的,大概就是利阳县的县令,史进了吧。
听见门口传来的声响,刚走到史为林身后,准备动手的荷花不动声色地将簪子收了回去,眼底划过一丝遗憾,就差一点儿,她就能让这个恶心的畜生,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了。
郑温遥没说话,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打算带着荷花直接回去。
不过想了想,还是走到了县令跟前,微躬身行了一礼,在这些方面,郑温遥总是挑不出错的。
“敢问县令大人,可知令子强抢民女之事?”
一听这话,不知怎么回事儿,史进脸色唰一下白了下来,目光时不时瞥向一旁的男人,像是极为害怕。
而反观地上的史为林,本来被郑温遥一人竟将他十几个家丁全部打趴下的样子吓得不轻。
结果一见自家爹来了,史为林又重新硬气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滚到史进身边,抱着他的腿,开始嚎啕大哭。
“爹啊,你快帮儿子把这个小……,把他抓起来,儿子要让他当儿子的地三十八房小妾。”
正处于极度兴奋中的史为林,没注意到,说完这话,他爹愈发难看的脸色,以及他爹身旁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的男人。
后边儿垂下头站着没动的荷花眼底更是划过一丝悔意,自己方才不该磨蹭这么久,就应该一簪子将史为林捅死,让他再也没机会说出亵渎郑温遥的话来。
被指的郑温遥微微皱眉,他方才把这史为林打瞎了吗?他指着自己做什么?
虽说郑温遥是询问,但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史进暗骂史为林不争气,非要在这个时候给他闹出点儿幺蛾子。
还好死不死,偏偏叫太子殿下瞧见了,叫他想帮着遮掩过去都没法子,他们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