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赶忙朝门口看了一眼,还好读书声在院外,拍了陆天寒手臂一下,他小声道:“你干什么?别被地冻看到了,快些松开我。”
陆天寒充耳不闻,环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摩挲着,云生挣扎了两下,随即突然感觉到腰上某处异样,胀红着一张脸不敢再动,陆天寒趁此嘴唇在他脖颈处轻蹭几下。
就在云生即将炸毛之际,他收回手松开了禁锢着的腰,再不松手,他怕自己克制不住把人逮回浴桶里再洗一遍。
云生赶忙把侧屋门带上,伸手朝脸上扇着风,快步朝院外走去。
陆地冻见他出来笑道:“云生哥你也来消食啊,我今日背会了讲授词,我背给你听啊。”
云生微微侧过脸,不管能不能看见,都不想让陆二瞧出他脸上异样,“那地冻你背吧,我坐树下吹会风。”
“好!”
——
陆地冻已经消完食回房里睡觉了,云生看着依旧关着的房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猎户到底洗完没?还是在穿衣?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就有些脸热。
陆天寒正穿着身上里衣,听到门口犹豫不定脚步声,眉毛一挑,看了一眼身上衣服,直接去打开了门。
于是门口踌躇的云生听到动静,抬眼就见房门已经打开,在屋里烛火的映衬下对方胸膛若隐若现。
居然不穿衣服,不是居然没扣上纽扣就这样敞开着。
他快速捂住眼睛,背转过身,出口语气有些恼羞成怒:“陆天寒你干嘛不把衣服穿好?就…就这样出来你知不知道轻浮两字。”
陆天寒看着虽然蒙着眼,脸和耳朵却绯红的人眼里笑意更深,“夫郎识字,我却识得不多,自然是不知道,而且我又怎知你在门外。”
“我……”云生一噎,狡辩道:“那你衣服都没穿好,开什么门?”
陆天寒视线一扫看到了桌上摆放出来的东西,从善如流道:“刮刀忘记忘了,你不是嫌我胡茬子,我正好趁此刮一刮。”
这下子他算是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对方理由充当,而且他们成了亲本就不用避讳这些。
云生摸了摸鼻子,“哦,那你穿好衣服把浴桶抬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眼睛上的手一松开,他就看到面见裸露的胸膛,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往日晚上都是黑着灯的,它不曾注意过这么一看,才发现对方身上有不少伤口,都这么多年了,小腹处的伤口还这么明显,想来当年定是受了重伤,他不自觉就伸出手去摸了摸。
轻声问道:“还疼吗?”
陆天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紧抿,小夫郎的手滑嫩柔软,在他小腹上摸来摸去,疼是不疼,只是让他火直往下腹窜去。
怕吓到人,他赶忙转回身,边扣着衣服扣子,嗓音低沉暗哑,“你睡吧,我把浴桶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