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坐着聊了一会儿,无非就是让他们几个去过镇上的汉子,这几日注意着些,有情况定要来告知不可隐瞒,也和家里人交代一声,不管是去镇上还是镇上亲属来人,都不能收留,不然出了事全家一起滚出村里。
说他王福海便让众人先行回家,唯独留下了陆天寒。
等人全都走了,陆天寒不解的看向王福海,王福海从旁边桌上拿过几页盖了章的纸递到他眼前,说道:“之前林公子他们说要帮忙在村里盖学堂,我已经把学堂地基,还有官府的公章盖了下来。”
陆天寒接过看了看,没想到这么快,估计完全建成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但是怎么单独把他留了下来?
王福海喝了一口桌上的水,缓缓道:“我知晓你和云哥儿都不想出这个风头,但林公子他们盖学堂是因着你和云哥儿救下他弟弟,这事你放心,我也未和其他人说过,本就是那李家的行事不端怪不得别人,就建造学堂这事也是托了你们的福,我替村里小孩大人道声谢。”
说着他直接站起身像是要给陆天寒弯腰道谢,陆天寒哪里受得起他这份礼,连忙扶着王福海坐了下来,他和地冻从爹娘刚去世那会儿到现在,凡事有事村长家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可帮了不少忙。
他忙道:“村长这话就言重,我们月末也打算送地冻去镇上学堂,这会村里建了就更是方便,村里孩童这么多,谁要是争气以后考个秀才,还能给咱村争个好名声回来。”
王福海笑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忙点头,又接着说:“还有一事啊就是请教书先生的银钱,我是这样想的,每家送去的孩子,每年收一两银子,咱们村孩子不算少,隔壁村离我们这儿也近,我是想着和他们村长商量一下,若是想来便一同上学堂,只要交齐学费就成。交出来的钱不管是请夫子的还是书本费用都从里面扣除,陆小子你是个有主意的你看可行?”
陆天寒想了一会,点点头,“就按王叔说的来吧,至于教书先生,我倒是觉得周围几个村里刚考完乡试,或者有了功名的秀才可以,是份赚钱的好差事,应该会有不少人来担任。”
王福海边听边点头,还是陆小子脑袋灵光。
两人又聊了几句,临走王福海拍着陆天寒肩膀让他放宽心,他这几日也会时刻留意着镇上动静,等瘟疫一过去,他们立马就把云哥儿接回家。
陆天寒道了一声谢,眼看着都要到了晚饭时间,村长媳妇连忙留他吃饭,陆天寒只好说家中小弟还在等,婉拒后告辞离去。
看着走出门的背影,村长媳妇欣慰道:“到底是娶了夫郎的人,看着都没以前冷了,陆小子是个有福气的,云哥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他们二人结交的都是些大人物,这样的人万可万不可得罪,以后我们两家也该多走动才是。”
王福海附和点头。
回到家中陆地冻已经在厨房忙活,看着突然空了的屋子,陆天寒不禁有些落寞,往日这个点,夫郎在灶房做饭,他也会在一旁帮忙烧火,地冻还会在旁插科打诨逗上几句。
早知道在镇上那会儿他就不闹矛盾,多和夫郎说几句话了,这会儿是想见也见不了。
陆地冻趁着手上空档看了一眼坐在门口,像是发呆视线确是看向大门方向的人。
早上刚在书里学到了个四字成语,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