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冻一看桌上东西就明白了,云生哥这是要写对联。
他兴致勃勃跑进房里拿上林乐哥送给他的砚台和毛笔,之前有见过云生哥哥开方子写的字,和学堂先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写对联定也好看。
云生接过东西摆开,看着对面望向自己的汉子,他开口道:“说起来我都还不知道夫君写的字怎么样?夫君要不试试?”
陆天寒摇头,“我小时候没去过学堂,也就刚开始爹娘买了几本书让我跟着念念,夫郎写的字倒很是好看。”
乡下很少有学字的,不说每年上学堂的费用,每到农忙季节大人小孩基本都在田里忙活,也是现在庄稼收成好很多,年纪大的父母也吃到了不识字的苦,便想着孩子多少总要识几个字。
趁着陆地冻还没过来,云生坐到陆天寒旁边,肩膀蹭了蹭汉子胸膛,“那等年后比较清闲,我教夫君写吧。”
陆天寒原本还想着他一个糙汉子,都这个年纪学了也没什么用,但又一想以后有了孩子,总不能就让夫郎一个人教。
而且夫郎教小弟可是又有耐心又温柔,他学一学未尝不可,便点了点头。
云生脸上露出笑容,他的名字最简单好写,那就先从他名字开始,他可一点没有私心的。
小时候他娘先是手把手教他写了一段时间,后来就买字帖让他自己描。虽然姚翠芬嫁过来荒废了不少时间,但他这半年跟着何大夫学习又给捡了回来,写个春联是完全没问题的。
陆地冻在旁边给他研墨,一张桌子还不够,云生便把两张桌子拼一起,红色的《正丹纸》放于中央。
云生毛笔蘸了墨,看向陆地冻问:“地冻说说写什么对联好?”
陆地冻皱眉想了一会儿,开口:“上联喜迎四季平安福,下联笑纳八方富贵财,横批:欢度春节好了。”
云生点头,“不错。”
蘸了墨的毛笔,快速游走在纸上,饶是对这笔墨不太懂的陆天寒看了都直点头,看小夫郎娇娇软软,还以为写出来的字会偏向清秀多些。
纸上的字,笔锋行云流水又精熟至极和镇上卖的对联比丝毫不差。
陆地冻在一旁直拍手:“云生哥写的字可真好看,比我们先生写的还要好看些。”
云生蘸了墨刷刷刷动作一气呵成,直接写了四幅对联,旁边陆地冻双眼晶晶亮,云生哥好帅!
写完拍了拍手,云生拿起一看点头也挺满意。
这还是娘亲教给他的方法,哥儿又怎样不应该拘泥于这些条条框框,跟着自己的感觉如何落笔,在哪停笔,慢慢写的越来越多,字迹也开始由清秀漂亮变成了苍劲有力又不失流畅。
写好的对联陆天寒拿去放好,接下来就是剪窗花了。
除了能剪的福字,还可以剪一些小兔之类的,这个倒是不难,陆地冻翻了翻书跟着画了几个花样子,云生拿起剪刀,咔咔两下就给剪了出来。
剪纸简单又容易上手,陆天寒便也跟着一同剪了几个胖兔子。
这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天色黑沉下来,云生让两人把东西先收拾放好,等明日扫了尘再贴上,他先去把饭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