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啊啊啊…”范文程惊恐的喊叫着。
刀子双手向前一伸,两个大拇指分别扣住两块皮肉,向着两边一扯,随着范文程的惨叫声,整个背部的人皮就如同一张淡黄色的宣纸一般向着两侧张开。从正面看去范文程就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之后刀子又用极其熟练的手法将其他皮肉相连的地方割开,不一会儿,整张人皮就被割了下来。而范文程则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崇祯坐在城头上看着下面发生的这一切,不得不说,朱由检同志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尽管内心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但表面上还是看不出任何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只是抓着椅子扶手的手紧紧的攥着,指节发白。
刀子微笑着走向了孙可望,一边重复着对范文程所做的一切,一边在孙可望的哭喊声中和他聊着天:“孙小将军啊,你知不知道,自从你们四个一到咱们亲兵队的时候,我就看出了你和李定国两人和其余的两个不一样。”
“刀…刀子哥…别…别杀我…”
刀子理都不理他,自顾自的接着说道:“那个李定国啊,这小子是个名将的种子,身上有股子倔劲儿,假以时日,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你呢?你也是个种子,不过你不是一颗好种子,你小子是他娘的乌龟王八蛋的种子,你是个瓜怂的种子!”
“啊…啊…”
说话间,孙可望的人皮已经被扒下来一半,露出来的那些鲜红的肌肉组织,青色的血管,令人触目惊心。就连边上那些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边军将士们都有些不忍,这种刑罚简直太残忍了,不过之前皇帝颁布了圣旨,今后叛国者都是这种下场。
随着孙可望的整张人皮被扒下来,今天的行刑就全部结束了。被煮熟死得透透的尸体,被骑兵们用绳子拉着扔到了城外的荒野,任由野狗豺狼啃食。
范文程和孙可望的人皮,则是被塞上了稻草,挂在城门两边,让路过的人都看看叛徒的下场。
“报!紧急军报!”
崇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城下就传来了驿卒的声音。
朱由检接过军报一看,脸色不由得一沉。随手将军报递给身边的燕震,说道:“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