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热血冲上颅顶,大脑里一片空白。
心脏处传来的悸动,将她迅速吞没。
心跳声大到耳朵都能听见。
郑小乖难受地闭上眼睛,挣扎,“大叔……”
身体奇怪的反应,让她陌生,感觉到不安。
像是小虾米,预感到自己随时会被大鱼一口吞掉,
猛蜷起身体想要向外逃窜。
“大叔……”
小姑娘微弱娇柔的声音,像是溺水的鱼儿在呼救。
一记清凉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处。
郑小乖瞪大眼睛,身体一个颤栗,连忙向旁边躲。
忽然,她被人抱住脑袋,强势的吻突然覆盖下来,寻到她的唇,就捉住拼命地吻。
她抗拒不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防备。
她想要闭紧嘴巴,他总有法子撬开。
没有办法,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蛮横冲撞的舌头,掠夺她每一寸领土。
小姑娘被亲得发出嘤声,身体的馨香一阵阵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李言卿的手鬼使神差地轻轻放在她的腰间,钻进衣里,抚摸到紧致细腻的肌肤。
一路向上游走。
掀起了小姑娘的睡衣。
郑小乖挣扎起来,像是被大鱼张嘴咬住的小鱼苗,拼命地摆动露在外面的尾巴,想要挣脱束缚。
“大叔……”
“唔——”
郑小乖被激烈的吻,亲到神志不清,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个过程,她感觉到所有的思想被抽得干干净净。大脑空空,完全被对方的主导填满。
终于,她被放开了。
郑小乖张嘴喘息,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袋瓜仍旧一阵阵嗡嗡。
大叔的手,他应该不是故意触碰到的吧?
李言卿贪婪地搂紧郑小乖,吻了下她脑后的秀发。
“对不住,我想摸一下我们的宝宝。”
郑小乖抬起头,懵懵地看了眼李言卿搁在自己腰间极有重量的手臂。
虽然看不清。
原来,大叔是想摸他们的宝宝啊。
她说,“大叔,你想摸宝宝你就摸吧。”
“这是我的宝宝,也是你的宝宝。”
说完,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盘腿坐在床上,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圆鼓鼓的白嫩肚皮。
“大叔,你想摸,现在就可以摸。”
“不过,宝宝她还小,现在可能还感觉不到什么。”
李言卿看着一脸纯真的女孩,露出微笑。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柔软的肚子上方。
最后把脸凑过去,搂紧她的腰,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这一晚,郑小乖没睡好,李言卿更没有睡好。
半夜他出去了好几次,每次回来抱着她,身上都湿淋淋的,有些冰。
转眼间,到了周六。
社长背着时尚的斜挎包,站在车站门口等郑小乖。
结果看到她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了,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熊猫公仔。
社长问,“小乖,这位是?”
郑小乖微微一笑,说:“大叔。”
社长奇怪地看了一眼李言卿,“大叔?”
“快走吧,咱们赶紧去检票,高铁马上进站了。”
“好!”
上了高铁,郑小乖才知道虽然她和社长在一个车厢,但是他们离得很远。
她和大叔的座位紧挨在一起。
郑小乖抱起自己胖乎乎的粉兔大肚杯喝了一口热水,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田园风景。
“原来坐高铁是这种感觉。”
“你上次坐高铁离家出走,看到的也是这样的风景?”
郑小乖鼓起腮帮子,愤懑地看向李言卿,委屈巴巴地咬住嘴唇。
“大叔,我没有离家出走。”
“而且,你怎么又提起上次的事?”
李言卿笑,“还不是某个小鬼做出令人没想到的事情。”
郑小乖感觉这笑里暗藏几分讽刺,好像在说她不懂事。
她生气地转过脑袋。
哼,不和他说话了。
李言卿捏她脸蛋上的肉肉,捏完了一边,换另外一边。
“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郑小乖继续不说话,又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
李言卿眉毛动了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敏锐。
他清咳一声,说“你的杯子拿给我。”
郑小乖把她喝水的杯子递给李言卿。
见到他用她的杯子喝水,郑小乖脸立刻不争气地红了。
“大叔,你……”
那是她刚刚喝过的地方。
李言卿扬了扬眉,“怎么?不是和我不说话吗?”
郑小乖气得抱住脑袋甩来甩去,可恶,被他发现了。
李言卿见状笑起来,他伸出一只手轻轻环抱住女孩的脑袋,“你这是生气吗?”
“倒像只发怒的小奶兔,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郑小乖当即张开嘴,露出牙齿,做出凶巴巴的小老虎模样。
“谁说我没有杀伤力的,我的牙齿可是很锋利的!”
“咬人很疼的。”
下了高铁,和社长汇合,三个人来到了创始人的家里。
大师就社长和郑小乖带来的酥皮,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你们做点心的时候,没有把控好环境温度。”
“在制作过程中,手的温度都会让酥皮开始化,这个一定是重中之重。”
社长点头。
他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记下大师说的每一句话。
而郑小乖一手捧着一个小本本,一手拿支中性笔,像个学生一样,把重点一一记下来。
边听边看,边看边问,再一边学习,制作。
大师不愧是大师,一看看出他们自身的问题所在,赐予了他们很多经验。
郑小乖提议想看大师做醒狮酥,大师答应了。
大师拿出了上百张叠加在一起的酥皮,郑小乖发出了惊叹声。
一层压着一层,层层叠叠,像是豆皮一样薄,甚至比豆皮还要薄。
等到大师将制作完毕的大眼醒狮酥放进油锅里炸出毛茸茸的质感,郑小乖感叹华夏文明博大精深。
醒狮酥
大师笑着说,“面点这块,靠的就是日积月累的练习,手法。它不会辜负你的汗水和努力。”
“只要你勤加练习,也会做出这样的点心。”
郑小乖认真点头,“大师,你说的对。更难的是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