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这舒坦安生日子能过多久,皇贵妃娘娘可是个不甘心的主,迟早要继续搞事情,迟早会让李旌白继续卷入皇权的斗争当中。
苏婼,你喜欢李旌白,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定时炸弹,弄不好会被他连累的连命都没有了。我可不想看你跳进火海找死。”
原来李旌白的人生这么惨,这么累,外表光鲜亮丽的人生,暗地里勾心斗角,如履薄冰。
苏婼红了眼眶,眼泪忍不住的流。
“哎呦,怎么还哭了起来呢。啥时候这么爱哭的,来来来,擦擦眼泪。”江素赶紧拿了手帕递给苏婼。
虽然不忍心苏婼哭泣,可是该说的江素还是得说,苏婼穿越经验不足,肯定要走弯路,她得提醒。
“苏婼,那些达官贵人们争权夺利的事情,咱们平头老百姓就不要掺合进去了。要不是我家相公和李旌白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好基友好兄弟,家族利益牵扯太深,我早让他辞职换工作了。”
苏婼十分理解的点点头,擤了擤鼻子,闷声道:“嗯,我理解。”
江素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华昇,忍不住叹气一番。
“华昇和我家相公一样,都是从小跟随李旌白的,对李旌白感情很深。但其实他们面上是李旌白的侍卫,背地里还得迫不得已听皇妃娘娘的调遣,工作干的也是很憋屈人。
我这身体原主人的爹,和我公公都是跟楚门公府有点关系的旁系偏远亲戚,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一直致力于辅佐皇妃娘娘。皇妃娘娘生了李旌白之后,两家便把自己的儿子送去给李旌白当半读外加保镖了,就是我老公桑祁和华昇。
说白了,桑家势力和华家势力都是辅佐皇妃娘娘的,李旌白就是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人。
苏婼,华昇和桑祁与李旌白牵扯过多,那是家族原因,没办法逃离。可你不同,你就是照顾李旌白一段时间的丫鬟罢了,可别因为迷恋他的那张脸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不值得。”
听江素说这么多,苏婼也能理解她是真心实意不想她未来受伤害,点点头说点宽慰的话:“嗯,我知道了。其实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和李旌白有什么的。华昇警告过我之后我就想明白了,我和李旌白毕竟不是一路人,哪里能走到一起呢。”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很好。我给你留意留意,哪天给你介绍个更好的男人。”江素承诺道,随即又推荐自己家弟弟,“当然了,你要是能看上华昇也行,别看他有时候不着调,但他其实很靠谱,武功也很好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好男人一枚。华家也是达官贵要之家,家底很殷实哦,不说大富大贵,那也是富贵吉祥。”
“哈哈哈,看你夸的,你还真爱华昇这个弟弟啊。”苏婼很羡慕的笑了笑,然后又打趣起来,说的也是不怎么走心:“若是哪天我真的做了你的弟妹,你可得好好待我啊!大姑姐!”
“好嘞~”
俩人又说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叙旧话,随后便休息了。
这一夜,苏婼依然全程失眠,脑海里思绪万千。
——
次日,李旌白又不在海棠小园,又给苏婼放了假。
苏婼提着三个金元宝,三个夜明珠就去了江素家,把它们全都送给了仨干儿子。
完事之后又买了很多补品去了葛师傅家看望。阿金破天荒的和她打招呼,还做了晚饭给她吃。
夜晚回程的路上,阿金还护送了一段路。
只可惜,俩人碰到了找茬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揪苏婼头发的,奶娘她亲闺女大霞。
“苏婼是吧,我今天半路拦截你,也不是想欺负你,就是告诉你,以后离长生哥哥远点,他是我的,你别肖想。”奶娘闺女一副无赖模样。
苏婼此时还不认识她是谁,权当她是一个女神经病,想开导几句,劝解她别鲁莽冲动。
阿金倒是提前开了口,似乎认识对方,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大霞,你在这闹腾什么劲儿。长生是谁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搁这欺负苏婼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找春花姑娘耀武扬威去,你看她搞不搞死你。”
大霞认识阿金,俩人算是青梅竹马的老伙计,只不过整天斗嘴斗武。见阿金发声怼她,她这才把目光移到阿金身上,左瞅右看之后高傲的撩拨撩拨头发,不客气的回怼起来。
“咋滴,春花又不在这里,你是准备虚张声势,狐假虎威吗?我才不怕你!”
阿金也很勇,一把把苏婼拉扯到自己身后,正面刚大霞,“好,既然不怕我,那咱们找个地点单挑。你别难为苏婼。如果你能干过我,那你想欺负苏婼,我无能为力,不再阻止什么。但是今天,有我在,你别想伤害苏婼,语言攻击都不行。”
苏婼虽然没明白咋回事,但是被阿金的这一番话感动的不得了,惦记着回头送他一颗夜明珠,表达她的感动之情。
大霞这人不经激,很容易被别人带节奏,当即应承下阿金的挑战,直接邀请他改日去河边一战。
苏婼不放心阿金,强烈要求当日一同过去陪战,阿金打不过大霞的时候,她替补。
阿金执拗不过苏婼,最后答应了。
对战当日,河边微风荡荡,落叶萧瑟。
阿金拿了一把锅铲做武器,守候在相约的河边,苏婼抱了一包瓜子,一边吃一边陪同在他左右。
可惜他们左等右等,大霞始终没有现身。后来才得知,大霞被奶妈安排着去相亲,没来得及抽身赶来。
决战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婼请阿金吃顿大餐当做道谢,阿金却拉着她回了家,说是别破费,家里有吃有喝。
晚上,阿金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与葛师傅,苏婼和苏大夫一起快快乐乐的分享。
正在吃的时候,大霞却突然找上了门,跑来解释她爽约的原因,因为她去应付相亲对象去了。
看见院子的餐桌上有一堆美味佳肴,她一点都不客气的坐下来要同吃。
阿金很嫌弃大霞,愣是不给她碗筷,还很呆萌的下逐客令,“我做的饭不想给你吃,你走。”
大霞风风火火的性格,一把从阿金手里夺过来他的碗筷,自来熟道:“我才不走呢。你做的怎么了,我从小到大吃葛叔叔的饭菜长大的。你是他徒弟,我吃你做的饭是抬举你了。你别得瑟,哼。”
“啊哈哈——霞儿,你这性格是越发泼辣啦。”葛师傅笑呵呵感叹,苏大夫点头符合。
奶娘和葛师傅苏大夫都是一辈人,一起在楚门公府做事,都是认识几十年的好友了,也都是看着身边孩子们长大的,熟悉的很。
阿金扭头看了一眼笑的前仰后合的苏大夫和葛师傅,无奈的回厨房又去拿了一套碗筷。
苏婼一直悄咪咪的观察大霞和阿金的互动,感叹俩人真是欢喜冤家呀。
有了大霞的加入,这顿晚饭吃的是热热闹闹。
临走前,大霞又约定下次再和阿金在河边决斗。
苏婼承诺,再次陪同。
她真的很好奇阿金和大霞到底会决斗什么。
——
日子如流水,很快便来到了十一月中旬。
老爷楚鹤之迎娶续弦妻子的前一天,楚门公府上上下下,忙忙碌碌的。
虽然说不会铺张浪费的大办特办,但毕竟是楚门公府三老爷娶妻,该有的礼数和装潢还是一样都不能少。
三老爷院里的人手不够用,就叫了海棠园的人过去帮忙,海棠小园的苏婼也被叫了过去。
李旌白最近都不怎么在海棠小园,苏婼闲着无事,也乐的去凑热闹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