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色的阁楼高处,四处都透着冷冷冽的气息,偏偏还有种说不尽的华贵。
还没到紫霄殿殿主时常来的殿前时,姽婳的一颗心就乱跳得不行。
黑衣侍卫将她带到门前,便离开了。
姽婳凝眸向前头看过去,前头的男人一身黑衣,气质非凡。
玄色的锦服上,是金丝锈的金色云龙纹。
戴着一个黑色面具,只是黑色面具下的那双眼睛,让人深寒刺骨。
姽婳的腿刚迈进去,就见男人那双眼眸骤然冰冷几分。
她立马跪了下来:属下参见殿主,不知属下所犯何处,还请殿主明示。
位置上一身黑色袍子的男人,右手一挥,一个侍卫就将一封信递到姽婳面前。
跪在地上的姽婳手颤抖拿着那封信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东西让她眉心骤然一蹙。
还请殿主责罚。
属下皆因被人诓骗,并非信上说的那样,还请殿主相信我。
座上的男人眼神冰冷刺骨,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
哦?你是说本殿也冤枉你了?
属下不敢。姽婳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裳。
位置上男人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今日之后,你便不再是我这百晓堂的副堂主。
本殿,疑人不用。
殿主……姽婳跪在地上,刚要上前一步,却看到男人冰冷深邃的眼睛,立马止住的动作。
殿主,属下只愿待在殿主身边,望殿主成全。
紫霄殿殿主冰冷的眸子骤然一沉,嗓音冰冷残忍:不必了。
从明日开始,你便离开百晓堂,去往黑市驻点守着,没有本殿的命令,不能出来。
殿主……求殿主饶我一次。
姽婳知道去了黑市,就与殿主接触机会少之又少了。
还不下去?
位置上的男人正眼都不看她一次。
她跪在门前,紧紧的看着面前的房门。
殿主,姽婳心仪殿主多年,只愿待在殿主身边。
冷冽的气息充盈整个殿外。
不知过了多久,人如玉走了过来,看到跪地上的姽婳,也没有搞清楚大体状况。
你做了什么,让殿主发这么大的火?
他倒是很随和走进去,坐在殿主的旁边的桌子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
殿主,要不就饶了姽婳这一次,她也是初犯。
殿主没有回他,只道:还不下去。
跪在地上的姽婳,握着拳头,缓缓起身。
是……属下……告退!
在离开的那一刻,她眼泪瞬间落下来。
我们殿主当真什么都知。人如玉靠在椅子上,挑眉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
姽婳的事情,连我都不知道,殿主倒是知道。
殿主的眸光落在大殿外。
以后没有本殿允许,不准与大周皇室之人有任何牵连。
是,殿主。
对了殿主,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一些了。
人如玉将一封信递在殿主手上,信纸打开,他的目光骤然一沉。
继续查。
是。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到门口骤然停住了脚步。
玉公子,楼下来了一个姑娘,说是想见你。
人如玉捏着茶杯的手骤然一僵。
姑娘?见我?
下面的人招呼不就行了,为何要见我?
那侍卫缓缓道:这姑娘态度十分坚定,就是要亲自见你。
说是,手上有堂主想要的东西,要用这东西与堂主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