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下臣并非此意。
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左相就吓得跪了下来。
他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玄烨大师曾说过,这钟王殿生来之时就是天降福星,是大周气运之子。
玄烨大师说过,大周钟王殿下在一日,这大周便能长盛不衰。
身份地位,自是高贵不可攀。
婉儿八字平平,若是入这钟王府恐怕会扰了钟王殿下的气运。
钟王殿下身份尊贵,又是大周的气运之子,娶妻,自然娶一个同样有着福运的女子,才能与他相辅相成。
气运之子?
傅泠夜慵懒的坐在椅子上,薄唇勾起一抹冷笑。
这钟亲王残暴不仁,仗着这所谓的气运之子的身份,做了无数伤天害理的事情。
怎么就成气运之子了?
他也配?
高位之上,皇帝眯了眯眼,叹了口气。
左相说得不无道理,不过我大周至今,还从未听说谁是福运之女。
我这皇弟至今并未婚配,若是当真要选一个人作为这钟王妃,朕倒是想再请玄烨大师出来一趟。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左相,你这外甥女做不了这钟亲王府的王妃,可愿意让她去钟亲王府做个妾室?
毕竟,这信可是她亲自写的,再找人送到钟亲王府的,对我这个皇弟也是情根深种。
陛下。苏婉急得连忙开口。
此信不是臣女所写,是有人要冒充臣女笔迹,陷害臣女。
苏凝冷笑一声,看着旁边的苏婉缓缓开口。
四妹妹说,有人冒充你笔迹陷害你?
那为何这每一封信最末端,留的名字,都是我的?
难不成,那人连妹妹的名字都不知道了?
还是说,妹妹写信之时,忘了自己的名字,将我的名字写上去了?
钟亲王殿下身份高贵,我苏凝是高攀不起,若是妹妹想高攀,也不至于写我的名字上去。
苏凝……你,就是你。苏婉急得几乎快哭了。
我?苏凝冷笑。
高位之上,皇帝目光冷得刺骨盯着苏婉。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皇帝和皇后也不是个傻子。
罗氏急得开口。
陛下,婉儿不能去钟亲王府。
皇帝放下酒杯,满脸不悦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人。
闭了闭眼。
这钟亲王府又不是什么狼窝,你们怎么这么害怕?
一个个都不愿意去。
罗氏连忙摇头:陛下,并非如此。
亲王殿下身份尊贵,又是大周气运之子,婉儿入府,恐怕不妥。
先帝在时,曾给定北侯府与苏府订下过婚约,婉儿与定北候世子两情相悦,早就私定了终身。
陛下……
婉儿,怎么会给钟亲王写信。
罗氏话音刚落,在位置上的萧逸手猛然拽紧,他刚要起身反驳却被楚王叫住。
婉儿妹妹,这副身躯可是你给破的。
他只能忍着恶心,看着台上的人。
皇帝面色铁青,满脸不悦。
好端端的皇后宴席搞成这样,实属让人难堪。
他淡淡道:这苏四小姐,自己犯下的错,难不成让别人给她承担?
这信是她写的不假,可是这名字却写了苏三小姐的,罗夫人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
今日这事,朕可以不追究,毕竟如左相所说,亲王殿下是大周气运之子,王妃妾室怎么能是平凡女子。
可苏四小姐的所做所为,扰了这好端端的皇后宴席,你说此事该如何?
左相满脸怒意的看着苏婉,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