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小看她了,你好歹是她亲姐姐。”
苏凝轻笑,摇了摇头。
阿姐,不止是她,还有锦荣。
锦荣?玉衡眉头骤然一紧。
锦荣为何要害你?
苏凝摇了摇头,将玉衡的头发捋了捋。
我也不知道锦荣为何要这样。
阿姐,你说锦荣会不会喜欢定北侯世子?
玉衡摇头:这怎么可能?
若是锦荣,等皇后宴席结束,阿姐定找她算账。
还有苏婉。
她好歹是你妹妹,怎么能对自己亲姐姐下手?
罗氏那般手段就算了,可她还是个小姑娘, 学了她娘那套腌臜的手段。
苏凝默了默,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亲妹妹?可能吗?
她平静道:“阿姐,你有没有觉得,荣儿和婉儿与我们都不像,也不像我们爹爹和哥哥。”
“是吗?”玉衡皱了皱眉。
“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好像真的不像。”
“不过,罗氏与我们母亲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不像也正常。”
苏凝叹了口气。
“可为何也不像父亲,难不成就只像罗氏,父亲常年在外,一年才回来多少次。”
我就是觉得荣儿和苏婉,没有那种血脉相连亲人的感觉。
“阿姐……就没有……”
“三姑娘。
苏凝的话被一个身穿宫女服的宫女打乱。
她回眸看去,小宫女笑脸盈盈的走过来。
三姑娘,淑妃娘娘听说你上次解了老太君的毒,想来医术精湛。”
“娘娘最近头疼病犯了,宫里御医都没能将娘娘治好,娘娘想让你过去瞧一瞧,你可方便?”
淑妃?
苏凝眉头微蹙,觉得面前这个小宫女怪怪的。
宫里御医都束手无策,我一个医术不精的半吊子,怎么可能治得好。
三姑娘不必过谦,既然能解老太君的毒,证明姑娘的还是有些医术底子。
贵妃娘娘实在是没有办法,让我来寻你。
苏凝沉着眸子,面色有些不好。
皇帝后宫嫔妃很多,这淑妃她是听说过,可是从未有过交集。
怎么就认识她了?
苏凝看向玉衡,缓缓开口。
阿姐,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玉衡有些担心,皇宫本就复杂,又怕是罗氏萧贵妃搞的鬼。
可若是不去,淑妃怪罪也是死路一条。
她握住苏凝的手,将一支簪子塞进她手里,将唇凑到她耳旁。
这簪子打开,里面有可以让人昏厥的药粉,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苏凝握住簪子,缓缓点头。
是,阿姐,我知道。
她调整好情绪,看向那叫她的小宫女,淡淡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的,苏姑娘,请随我来。
烟花在天空中炸响,苏凝跟着小宫女离开了人群。
小宫女低着头,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来,那笑直让人深寒刺骨。
皇宫的前院,陛下携着众妃嫔,一些宫里当差的人都在看烟花。
小宫女在前头带路,笑脸盈盈看向苏凝。
姑娘,就在前面的宫殿里。
苏凝握着簪子,跟在她身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知道,这苏婉和锦荣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
就连她刚离开人群时,也没有见到钟亲王那丑男人。
春日的风有些冷,苏凝将披风轻轻拢紧跟在宫女后面。
她笑道:也不知道,淑妃娘娘这头痛病是何时开始的。
是去年八月就开始了。小宫女回答。
哦?是吗?好像是有点久哦。
本就是晚上,皇宫有些地方,静得出奇,去往淑妃的那条路,越走越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