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萧逸房间里的毒才是关键
此毒名为葵瑾,旁人或许不知道,可是太医院的人或知道,这葵瑾看似无色无味,实则要验证很简单。
并且,这沾染过这毒,用一种名为癣机的毒就可以显现出来,哪怕是一年半载。
你可以找个大夫,前去老侯爷和大小姐的葬身之处,验证一下,他们身上是否有这种毒,若是两种毒物相吻合,就能将他罪名坐实。
如今我们手上还有一个人证,人证物证都在,他跑不掉。
不过……苏凝迟疑了片刻。
若是能在大婚当日,将事情闹大最好。
闹大?如何闹大?萧慎不解的问。
苏凝淡淡道:大婚当日,让陛下下旨,逼迫萧家交出定北侯,到时候你就可以顺势而为。
萧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这是好主意。
苏凝继续道:不过这让陛下下旨之事,我恐怕还要麻烦其他人,这事情交给我。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若是我猜得没错,此事还关乎楚王。
只是以楚王的手段,即便是指认了他,他也会找理由推脱。
你可知道,你的亲弟弟一直在为楚王谋事?
萧慎点头,眼尾微勾。
知道。
苏凝深吸一口气,那好,我先写一份给你。
苏凝说完,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文书内容。
完完整整的一本写完,她将白纸递到萧慎面前。
萧慎扫视一遍文书内容,淡淡道:三小姐写得周全。
文书被他拿出来,他咬破手指头,就开始写血书。
夜幕降临,天空落下帷幕。
苏凝重新回到了华庭院。
初春,外面又下起小雨。
一推开门,房间里零零散散的有些清冷。
白狐趴在被子底下取暖,一双眼睛黑溜溜的盯着进来的她。
她走到床榻前,将狐狸抱在怀里。
狐狸很乖在她怀里哼唧唧的。
苏凝笑道:你也想他了,对吗?
二哥会回来的,他不会不要我们的
她轻唤一声:丹彤。
听到喊声的丹彤从门外进来。
小姐,你怎么了。
神情这么不好。
苏凝故作平静。
我听说,去年初秋你酿了桂花酒,还有吗?我想喝。
丹彤点头。
有,我这就去给小姐拿。
不到片刻,一壶带着一丝淡淡桂花香的酒拿到苏凝面前。
小姐,你少喝一些,不然会醉。
丹彤把酒放在桌子上,又将窗户关好,才离开了房间。
夜色之下,房间里点上微黄的烛火。
苏凝给自己倒一杯酒闻了闻,递到怀里狐狸的唇边,淡淡道:要不你陪我喝?
可不能喝醉了。
酒气熏人,狐狸扭头就从她怀里下来,往床榻而去。
小气。
苏凝撇嘴,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起酒来。
几杯下肚,就觉得脑袋昏沉沉的。
她用力撑着身子,往床榻躺去。
烛火不知何时被熄灭,微弱的光从窗户外照进来。
她用力睁了睁眼,看着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次睁眼时,模模糊糊的就看到一个颀长的身影从夜色中,缓缓走近。
肩宽腰细,身材挺拔。
三千青丝如瀑布,虽戴着半个面具,却能看到他俊俏分明的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