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面色浅淡。
殿下还未回答我,楚王与陛下像与不像?
辰王眉头微拧,脑海之中思绪一番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像。
苏凝唇角微微勾起,一双眼睛清澈璀璨。
那就对了,答案就在不像上。
苏凝。辰王心里已经猜到几成了。
你可知道,诬陷皇子是何大罪?
若是事情未搞清楚,你们苏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这可关系到皇家颜面和皇室血脉,你就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就断人身份。
苏凝扶额,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着辰王。
殿下,我要给的消息,就这一个。
此事,关系重大,若是殿下想知道真相,何不私下找人好好调查一番。
至于我是如何知晓的,殿下不必再问。
如今,我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你我交易已完成。
他从手中拿出一个图册递给辰王。
这个你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你看久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尤其,事关燕北。
话落至此,苏凝叹了口气:我还等着明日大婚之时,殿下能助一臂之力。
她说完,转身毫不客气的离开如意轩。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暗色的另一雅间里,半块面具的男人,目光深沉的落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后,心中升起一股醋意。
辰王还未从苏凝说的话语之中缓和过来。
若是楚王不是陛下的儿子,又是谁的?
还是说,这楚王到底有什么阴谋?
这个小毒妇到底知道什么?
天色渐渐黑了,苏凝回到苏府,青凰进来,将萧慎那边的事情都告诉她。
明日大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救下来的那人,也答应了会给我们作证。
明日大婚之日,便是定北侯世子萧逸落入万丈深渊之时。
苏凝点头,目光沉了片刻。
去他生母故乡打探的东西,打探到了吗?
青凰点头。
如小姐所说,萧逸生母在入定北侯府为妾室之时,的确是个勾栏女人,还染了病。
这种病,说实在的不是很光彩,生下的子嗣基本就无法再能有自己的血脉。
而且这种病宫中太医和好一点的大夫都能认出来。
所以定北侯世子萧逸,本身就无法生育。
只是就目前来看,他并不知道。
苏凝唇角微勾,缓缓点头。
将调查的信件给我,等他们大婚之后,这东西有大用。
是,小姐。
夜半微凉,青凰走了后,苏凝也累得不行。
洗漱完毕后,她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眸子打着盹。
绣得歪歪扭扭的婚服被她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寂静无声的夜晚,清白的微凉的月色照进来,落在她半明媚的脸上。
身子猛的颤抖一瞬,她从梦中惊醒。
等她再度睁眼的时候,夜寂静得可怕。
她翻身下了椅子,往床榻走去。
白狐被她抱在怀里,噗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明日,筹谋近乎快半年,终于等到明日了。
她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对是错,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死。
这一世不是她死,就是旁人亡,多么恶劣的竞争。
眼皮如同千斤重,她几乎是睁不开眼睛。
模糊之间,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上了鼻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