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能不能再给我画一次,和上次那张脸一模一样。
画师拿着笔,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他道:姑娘你画皮已经被撕开了,恐怕不行,若是想画,至少得完完整整的一张脸。
上次去你所在的阁楼,那位姑娘在,所以能跟着一处不落的画下来。
可是,如今事情已过去了好几天,每天来我这里画的人很多,我根本不记得。
所以,我记不清楚那位姑娘的样子。
姽婳咬牙切齿的看着画师,噗通一声,立马就跪了下来。
师傅,我求你了,重新给我画一张脸吧。
哪怕,不要之前那一张脸,重新给我画一张完美的脸也可以。
画师无奈的叹了口气。
姑娘,若是再次给你画的这张脸被人强行撕下来,恐怕就再难恢复了。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且想好。
我想好了,给我画另外一张脸,我如今这样怎么见人。
她将几锭金子放在画师手上,嗓音淡然。
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麻烦你了。
画师无奈叹息,重新提笔。
直到三个时辰后,那张脸才呈现出来。
新画的脸倾国倾城。
姽婳看了铜镜中的自己,唇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来。
……
苏凝和傅泠夜入了湖底时,便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一片。
直到二人游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去往药庄的通道。
二人无奈,只能重新折返回来。
身上湿哒哒的一片,傅泠夜和苏凝从水里钻出来时,已经的傍晚。
天空落下帷幕,二人刚到岸边,墨萧和时宴就跑了过来。
两人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家两位落汤鸡的主子。
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墨萧笑道:殿下,你们这个干嘛。
春泳呢,再过些时日到了夏季,这水里就会有蛇。
一旁的时宴没有说话,只是脱下袍子就递给苏凝。
刚递过去,就迎上傅泠夜冰冷的眸子。
他又重新将衣衫收回来。
殿下别误会,三小姐身子弱,所以……
本殿知道。
傅泠夜将苏凝抱在怀里,翻身上马直往如意轩而去,根本不顾及留在原地的墨萧和时宴两人。
待人走远,墨萧才回过神来。
殿下,我的马。
我们还有事情要禀报。
时宴翻身上马时,扯着缰绳看着墨萧。
上马吧,殿下是担心夫人,怕她着凉了。
墨萧毫不客气,一跃上去。
夜晚的如意轩灯火通明。
苏凝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坐在床沿上打着喷嚏。
傅泠夜端来姜汤,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喝,像哄一只小猫。
泠夜,好烫啊。
夫君给你吹吹。傅泠夜温柔的将姜汤吹了几口,便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下次若是找不到,还是派人去,你这般来来回回容易感染风寒。
好。
就此刻,门外传来敲门声。
傅泠夜将苏凝扶躺下,将床帘放下就去开门。
门外是墨萧和时宴。
出去的那一刻,傅泠夜换了一件里衣。
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和胸膛前的牙印。
哪怕是他削薄的唇,都被咬破了。
墨萧脑门一转,这夫妻二人昨晚是打架吗?
何事?傅泠夜嗓音冷冷。
墨萧将信递到他的手里,淡淡道:启西来信,帝后和陛下的意思是,让殿下尽快将夫人带回去。
傅泠夜勾唇一笑,淡淡道:我知道,先传信回去,这边的事情结束,本殿自会回去的。
要想讨个满意的媳妇,自然得些耐心。
墨萧轻咳了两声。
想来,这帝后也是想看未来儿媳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