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忽略白识的咒骂。
顾清涯小心翼翼的把盒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二十六片人皮上绣着精美的兰花。
这时,顾清涯突然拿起盒子下面的那个帕子,刚才在密室就看到了,不过当时不方便,就没有看。
打开后是一块绢布,上面绣着一些怪异的文字。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白识问,顾清涯摇头,是没见过的字体。
尉迟乐云接过绢布仔细的看着,在脑海里回忆,拼凑解读着绢布上的内容。
绢布上面的文字,顾清涯和白识不认识,但是尉迟乐云在前世是了解一些的。
绢布上的文字是吐蕃文。尉迟乐云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接到过一个工作任务,跟吐蕃文有关系。所以她花了好久的时间去学习了解,虽然不是无所不通,但是绝大部分都认识。
尉迟乐云皱着眉,一点一点看着绢布上文字,花了很长时间,她才看明白上面的意思,却让她更加感到卢庭飞的残忍至极。
“能看懂吗?”顾清涯开口问。
“上面记载的是一种名为悬兰玉肤春的起死回生的办法。”
“悬兰玉肤春?这是什么?”白识表示没听过...
“是一种古老且黑暗残忍的起死回生的办法。”
看着两人焦急想知道答案的表情,尉迟乐云忍着自己的不适继续说道,“此法需二十六位豆蔻年华的少女,且完璧之身。要在这些少女清醒的时候在其面部绣一朵兰花,过程要一直清醒不可昏睡。”
“所以卢庭飞才会在动手之前给她们灌下那种毒药!”顾清涯怒骂道。
“削下绣着兰花的脸皮,放在红桐木盒子中藏于红泥墙壁内7天后,取出再将之与定量的新鲜兰花,一起熬煮后,将死者生前最后一次穿的衣服盖于死者面部,再将熬煮好的人皮兰花水倒在衣服上,敷于其面部于二十六天。”
顾清涯和白识两个人听着尉迟乐云的解释,头上的青筋暴起,难掩愤怒之情!
尉迟乐云继续道,“与此同时,在每削下脸上的兰花人皮之后,还需马上取之处子血,抹于干净的白色帕子上,再将之泡在此少女的心头血中一炷香的时间,那么这个少女便再无用处,以此类推,直到这方手帕沾染全部二十六位少女的心头血和处子血后,将手帕再绣上白色兰花。再将这方心血帕放在回生的人的胸口二十六天后,此人便可起死回生。”
尉迟乐云一口气将剩下的内容解释给两个人听。
“简直荒谬!他一读书人,父母官,竟然会信这种滑稽之谈而去害命!老子要灭了他!”
白识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抬脚就往外冲。
顾清涯一把将他拉回来,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现在证据已经掌握了很多,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宁兰心!”
“宁兰心!”
顾清涯和尉迟乐云两个人异口同声。
白识看了看两个人,“那,她在哪?”
顾清涯低头思考不语。
尉迟乐云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东南方向...消失的老奴...生锈的钥匙...”
顾清涯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立马吩咐道,“白枫!”
“在,大人!”
“马上带人,朝东南方向去搜客栈,找一位老妇人和生病的女子!”
“是!”
得到命令的白枫,立即派人去找。
尉迟乐云答应这些姑娘,一定会让伤害她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出义庄的时候,天已渐亮,白识心情沉重的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去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