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可!你打我可以,若白是顾大人给我的陪嫁,您不能随便处置!”
“这里是尉迟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养女做主!来人!”
府兵一拥而上,从尉迟乐云身上拉开了若白。
“父亲这是何意?逼女儿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吗?”
“来人!把尉迟乐云带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不许给她东西吃!”
“尉迟城你好大的威风!你就是这么当官的?!”
所有人循声望去,看着满身戾气的顾清涯正快速走来,尉迟乐云顿时就委屈得不行,也安心了很多。
她还看到若雪跟在顾清涯身后,心里了然,看来是若雪知道这边的情况,去找了顾清涯来帮忙。
顾清涯走近后,扶起地上的尉迟乐云,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大片的红肿,清晰的手掌印和溢出嘴角的鲜血,怒不可遏,眼神里的杀意不比刚才尉迟城的少。
“疼吗?”顾清涯心疼的问。
尉迟乐云看着顾清涯眼睛里的柔情和心疼,眼泪再也止不住。
“松开!”身后跟着的若雪和白枫把几个府兵推开,把若白拉了过来,“你没事吧?”白枫问。
若白也委屈的直掉眼泪,她是替尉迟乐云委屈,看着这群人表面上的家人,可是却独独欺负尉迟乐云,她心疼。
“尉迟大人,您这个知府看来不当也可以!”
一句话抛出,尉迟城终是反应过来,“顾大人,下官,下官是一时冲动,你也知道下官儿女福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现在没了,实在是心痛啊?”
“所以,尉迟大人也是知道自己儿女福薄的是吧?”顾清涯反问。
“啊?”尉迟城愣住,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既然知道,那尉迟大人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吗?”
一句话把尉迟城问的丢了魂,他怎么会不明白什么意思,昨日生辰只顾着自己高兴,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自以为是的忽略自己身体问题,现在想想,又怎么可能。
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大人...”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韩姨娘被下人扶着站在门口,“顾大人,您为何如此诬陷我?即使尉迟乐云是您的未婚妻,也不能为了偏袒她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啊!”说完韩姨娘悲悲戚戚的哭着,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那你们刚才诬陷乐云就是应该的?既然知道这滋味不好受,那为何又对一个12岁的姑娘做如此恶毒之事!”
“没有...我们没有诬陷她,是我院子里的丫头亲口说的,何来诬陷!”
“呵,世上案子都如尉迟府,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定罪,那我们可是清闲了呢,尉迟大人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