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乐云脸上的表情突然从刚才的黯淡无光变得容光焕发,只是因为听到了许久没有的他的消息。
国师大人却被她的意外的提问问蒙了。
“你...你只是担心他的安危,不是生气他没有给你回信?”
“当然了,我只想知道他人没事就行,还得谢谢国师大人告诉我这些,不然我都一直没有他的消息,现在,我就放心了...”
“小心!”
尉迟乐云说完一段话,突然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国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接住了昏迷的尉迟乐云。
看着怀里的人,国师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面具下的眉头紧锁,临走的时候,深深的回头看着床上的人一眼,然后制造出声响,引来门口守着的若白,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一天一夜的折腾,尉迟乐云疲惫的不行,在国师大人离开以后彻底昏睡过去。
可能是因为自己心里彻底放下了那一直绷着的神经,让自己卸了力,昏睡的昏天黑地,她倒是舒服了,倒是身边的几个人可被她吓坏了。
尉迟乐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清晨了,要不是白识说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若白都吵着要进宫去找皇后帮忙了。
醒来的尉迟乐云第一时间感受到来自手腕伤口的疼痛,特别的钻心,但是她却不敢说,怕大家担心的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咬牙坚持着。
之后的几天尉迟乐云被勒令不可以下床,美其名曰要静养,江朝的福满楼每日三餐不间断的往尉迟府送着各种的美食和补汤,都是夏黎辰和江朝坚持的。
夏黎辰在尉迟乐云转好的几天后启程回去了,他一个将军不能总是在外面,跟尉迟乐云约定好年后来接他以后,夏黎辰再次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自己的妹妹。
接下来的日子,尉迟乐云把店铺交给了江朝帮忙处理,自己在府上开启了养猪计划,每天被几个丫鬟婆子盯着,除了吃就是睡。
尉迟乐云出事以后,几个丫头和婆子真的是后怕了,紧张的还有夏笙。
从出事以后,夏笙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了,虽然他已经去找夏黎辰领罪了,可是夏黎辰告诉他他现在是尉迟乐云的人,所以得找尉迟乐云去领罪。
可是尉迟乐云压根就没当回事,还反过来安慰着夏笙。
这让夏笙心里更加坚定,以后要寸步不离小姐,除了一些不必要的时候,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
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店铺已经被江朝处理妥当了,周围的邻居传出几天的风言风语以后,这个事情也就算翻篇了。
一个下雪的午后,尉迟乐云正在围着兔毛披风,坐在门口,怀里抱着个暖炉,正在看若白和几个小丫头玩打雪仗。
本来是自己想玩,但是被大家一致否决,最后变成了大家玩给她看。
正在兴头上,外面走进来一个小丫头。
“小姐,门外有人求见,来人称是您的养母。”
“谁?你说是谁?”
“小姐,是您的养母。”
“母亲?!快,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