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且不说南宫羽的匕首是哪里来的,就说她想伤人的事实,今天想伤害的是我,她是奔着我的命门来的,若不是顾大人替我挡着呢,或者她今日发疯刺伤别人呢,皇宫内这么多贵人,还有皇上皇后,我一介百姓性命丢也就丢了,若是伤害宫中的人呢?”
尉迟乐云不给南宫野一点喘息的机会。
“尉迟小姐实在是言重了。”
“南宫公子此言差矣,您是知名学者,不会不知道未经允许带兵器入宫会判处什么刑法吧?而且另妹还伤了人,该如何我想南宫公子应该不用介绍的。”
“不必多说了!”上座的皇上气的脸色很不好,“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一年的新起点,你们南宫府倒是好的很呐,好好的一个宴会让你们搅和的成了什么?!来人!”
被气的不轻的皇上声音洪亮,让人听着心里特别的紧张。
“把南宫羽拉下去,关押起来,贬为庶人,正月十五过后发配边疆为奴隶,终身不可回京城,不可离开边疆!”
“皇...皇上!”南宫野这下彻底蒙了,事情从哪里开始变得不能收拾了?
“皇上皇上!我我我,没有疯癫,求皇上开恩,我对尉迟乐云只是因为她是皇后的人,她对我姐姐不恭,所以我才会一再的刁难她!匕首是我在外面回廊内捡到的,真的不是我带进来的!”
“可是,你想置尉迟乐云于死地是真的,朕意已决,不必再说,拉下去吧。”
皇上一挥袖子,南宫羽哀嚎着被拉了出去,很久,南宫羽的声音才小了一点,看来是真的不想皇上对自己惩罚太多。
可是,一切事实已定,圣旨是不能更改的。
南宫一家不再敢说话,拉着还在哭求的南宫羽一并回了南宫府。而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队的侍卫和福德公公,监督去了。
宴会继续,尉迟乐云却已经没有心思了,跟皇上告了假,去了后殿找顾清涯去了。
后殿的内室,顾清涯光着上身,大半个身子被绷带包着,肩膀处还能看出来有血迹,房间内的铜盆里鲜血红的刺眼。
御医已经离开了,看样子是给顾清涯熬药去了。
尉迟乐云小心翼翼的看着顾清涯的伤口,心疼不已。
“别哭了,这点小伤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的。”顾清涯轻声的安慰她道。
就算明明知道顾清涯其实伤势一点都不重,可是尉迟乐云就是放不下刚刚发生的这件事。
“给你倒杯水吧,你喝一点。”说完,尉迟乐云转身给顾清涯倒了一杯水。
顾清涯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一小口,然后把杯子又还了回来,尉迟乐云再次接过。
“想知道,为什么这次南宫府会倒的如此干脆吗?”
尉迟乐云摇摇头。
“因为,南宫府前不久触碰了皇上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