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前几人围聚,倒是给丹枫发消息,可却是没有回应,
“哎,先不管他了,这事要是放我身上,我也难受,虽然罗浮也不小,但这样搞,总有一种束缚的感觉,很不自在。”景元,长叹一声,
一旁,译言与应星闻言也是沉默,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景元看向应星忽然开口道
“应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这可算是一场独特的冒险哦。”冒险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算是致命的诱惑,
“路上也许能见识不少新奇的玩意呢,还有我们最终可是要去往前线,听说这次与丰饶之间的战斗可是动用了不少新奇的器械呢,这些器械你平时可是相见都见不到的。”
最终,景元一番说辞之下,打动了应星,
战争是残酷的,可封狼居胥,又是哪个热血青年能够拒绝,而且还是斩杀无比痛恨的丰饶孽物。
就这样,三个年轻人商谈着开启了那独一无二的冒险。
深夜,正在整理行李的译言突然收到了的昕鸾的消息,而消息的内容也是他眉头挑了挑,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给你吃下的那个东西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你的生命程度,比如说超越常人的自愈能力。”
一开始译言有些不信邪,
可当他用却邪划开自己手指后,看见流出的血液在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凝固了后,他信了,刮开血液凝固成的痂,那伤口竟已经快愈合完成了,
虽然译言划开的伤口并不大,可这样的表现已经超越常人数倍,也就是说别人需要几天内恢复的伤势,他只需要一天。
“昕鸾姐姐,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译言好奇,这样的效果也太夸张了,
“当然是丰饶独有的东西啦,你可以理解为和建木之果相似的力量,当然只有一丝。”
听到这样,译言却是慌了,毕竟和丰饶沾边的东西,在译言印象里就没好东西
“那我吃了这个东西,魔阴身会不会比别人提前到来?”
“你是不是傻?魔阴身前兆——五衰「残伤、垢染、嗔恚、他化、无记」,哪一点和你这个沾边?你就不要瞎担心了,跟你说一声也只是为了告诉你的变化。”
一夜未眠,可译言依旧精神,
他拎着两大包行李出现在众人面前,而译言这样模样倒是引来了景元的好奇,
“你怎么带这么多的行李,有两个人那么多了。”
“啊,”译言一愣,随即尴尬一笑,“这里就是两个人的啊,其中一个是我姐姐的。”
一时之间,景元没有反应过来,
“你姐姐的?”
“嗯。”译言点点头。
“我记得你姐姐好像是。。。。。。”话音未落,一道倩影突然从译言的背后钻出,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耳朵,还有其身后摇摆着的毛茸茸的尾巴,一切都是那么让景元熟悉,
可是景元却是吓变了脸色,
一双玉手探出,景元反应不及,被握住,手上传来的温度却让他体表生寒,如坠冰窖。
“大家好,我是译言的姐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多多关照。”白珩,露出笑容,是那样的美丽,
看的景元都呆住了,看的一旁的应星入了迷。
“姐姐吗。”应星喃喃。
接下来直到上飞船,景元都跟丢了魂一般,心中疯狂吐槽“我靠,这家伙怎么跟过来了,我靠,都怪译言那小子,坑死我了。”
可接着,他又连忙安慰自己
“有译言在,她应该不会当面打我,嗯!应该不会。”
终于是来到了飞船,一位狐人女子顿时映入眼帘,见到译言众人,那狐女也是迎了上来
“各位大人,小女子是天外行商团“鸣火”的首席——云舒,也是此行各位大人的领路。”
见状,景元点了点头,他知道商团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还是物资,
“辛苦了。”景元开口,
“这是小女子的本职工作,算不得辛苦。”云舒淡淡一笑让人倾心,她也是绝美的存在,或者说狐族女子好像就没有难看的。
某处,
器械前,译言众人的影像显现出来,而影像前则有两人驻足,忽然一人开口,
“将军似乎很看好他们。”
闻言,人影笑而不语。
。。。。。。
飞船驶离罗浮,罗浮的全貌也是在众人眼中显现,让译言惊叹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书外,第一次真正见识过罗浮的全貌,好大!”
“此次离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归。”不过译言也是无所谓,与他关系密切的人现在基本上都在船上了。
回过神,译言看向应星正在主动找自己的姐姐尬聊。景元他倒是没有注意到,不过飞船就这么点大,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就是在训练室锻炼武艺。
忽然,译言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这些进步如此也算是不小了,要不再找师兄比试一场?两个人相互切磋寻找不足,总是要比一个人埋头苦练要好。”
说干就干,译言提起却邪便开始找起了景元,最后也是不出所料的在训练室找到了。此刻景元双手持刀,静立在原地,全身的力量紧绷,隐隐约约间似有电弧在其四周跳动。
一呼一吸,
一分一秒,
直至几个小时过去,景元的动作始终没有任何改变,黄豆大小的汗珠开始在他的额头浮现,他紧闭双眼,像是在感悟着什么,
一旁,译言干坐的在原地继续等待,
眨眼间又是一个小时过去,这时景元终于是呼出的一口气,而就在呼出这口气的瞬间,他身上的气息迅速转变,就像是一根始终紧绷的弦突然断裂了一般,
而这个变化,则是被一旁的译言敏锐察觉。
“来找我是想要切磋吗?”锻炼完毕的景元注意到了一旁的译言,开口问道
“嗯。”
“那就来吧,正好,我刚刚锻炼小有心得。”景元扛起他那杆大刀,随意将自己额头的上的汗珠擦去后,说道
“师兄,不用休息一下吗?”译言已经等了很久了,也不在于这一时。
“没事,来吧,来让我看看你这些天的进步如何。”双手紧紧握住大刀,景元摆开架势看向译言,一瞬间,
译言察觉到刚刚景元刚刚改变的气息竟再次变了回来,而这股气息竟让他全身肌肉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而这也顿时让译言战意高涨,
紧握手中却邪,译言剑指景元,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此刻师兄弟二人身上的气势齐齐开始攀升,
在译言气势达到顶点的瞬间,他动了,一剑递出,率先斩出一剑寂灭,此时此刻的他这一剑已经远不是当初能比,
剑芒迸发,斩向景元,感受着译言这一剑中所蕴含的恐怖,景元欣慰一笑,他从这一剑中看出了译言这短短数天的成长。
将手中大刀抵在自己胸前,下一刻,电芒炸开但又被译言这一剑迅速斩去,可也就仅此而已了,景元略显随意的挡下了译言这一剑,
大刀在译言这一剑下,微微震颤,但却被景元随手抚平。
见自己寂灭一剑被自己师兄轻易挡下,译言并没有多少吃惊,一步踏出,他迅速逼近,挥舞手中却邪,
顿时一道剑光划过,极其迅捷,可依旧被景元挥动手中大刀挡住。下一刻,景元全身雷电跳动,缠绕在大刀上,
他要开始主动进攻了,
一刀探出,便将急速的译言截停,电光迸发,一时间犹如活物一般涌向译言,而译言也是连忙挥剑抵挡,
斩开这些扑拥而来的雷电,然而景元的攻势还没有停止,雷电不过只是遮掩的把戏罢了,他雷电下斩出的一刀,才是他真正的进攻。
不过,译言也是没有轻易上套,
他在斩开雷电的瞬间,一个后跃连忙拉开距离,景元那一刀划过,但可惜并没有因为译言拉开距离而落空,
而是继续向着译言逼近,似乎无法摆脱,
见状,译言面色凝重,连忙递出一剑斩我,恐怖的剑光迸发,与景元这一刀碰撞,终究是将景元这一刀给弹开,
大刀震颤,译言刚刚那一击实在是太过恐怖,攻伐可谓是做到了极致,若不是景元的刀法厚重霸道,也许他会因那一剑负伤。
而一旁,译言同样是不好受,
反震之力,顺着却邪传递到了他的手臂,一时间竟让他有些脱力,而就是这脱力的时间,被景元把握,他露出笑容,
“师弟,这一刀现在的你又该如何呢?”
这一刀,裹挟着恐怖的雷光,无比耀眼,一时间竟让译言脸色微变,景元把握的时机的确很是精准,但是他却错估了一件事,那便是译言的恢复能力。
不过是一瞬,译言便再次紧握起了却邪
刺出一剑
“却敌!”
恐怖一剑成功的弹开了景元这一刀,而这也是让景元眉头挑了挑,似乎他发现了什么,不过却是没有说出来,
而是赞叹道
“干的不错!再来!”
顿时两人再次战成一团。
而就在两人激烈战斗时,另一边的应星却是难受起来,只因为他的尬聊失败了,遇到正在喝着饮品吃着点心的云舒。
“大人这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吗?需要小女子帮什么吗?”注意到应星脸上的烦闷,云舒开口
“没什么。”译言淡淡回应,便准备离开,但是最终没走几步还是折返回来。他坐到云舒面前,犹豫再三小声询问道
“你们狐族女子一般喜欢什么样的物件?”
闻言,云舒淡淡一笑,
“大人这遇到心上人了?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白。。。。。。”还不等云舒将话说完,应星连忙打断
“嘘!不要说!”
看着应星那害羞到极点的模样,云舒点点头,随即妩媚一笑
“小女子明白了。”
“不过大人问的喜欢的物件,这也许与种族有关,但更多的还是出于人,大人为何不妨去问问译言大人呢。”
顿时,应星恍然大悟在留下一句谢谢后便连忙去译言了。
原地,云舒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她看着逐渐远去的应星,嘴角喃喃,
“也不知道应星大人知不知道白珩的身份。”说罢,她轻叹一声,随后又摇了摇头。
“短生种呐。”不对等的生命,最后便是无尽的痛苦。
一番寻找之下,应星终于是注意到了训练室传来的打斗声,然而还不等他靠近,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却是先一步传出。
瞬间,应星一愣
“我靠,这两个疯子!”应星暗骂一声,通过打斗声他判断出了应该是译言与景元在切磋,可这爆炸声无疑是在说他们打上头了。
果然,在应星进入训练室后的第一眼,他便注意到了倒地的译言,此刻,译言身上有几处焦黑,甚至时不时还有电弧跳动,
看向景元,他持刀的右臂剑伤显现,鲜血溢出,不过景元的情况要比译言好多了,至少他还是站在原地,而译言差一点就要昏死过去。
应星连忙上前将译言扶起,呵斥道
“景元你们这打的也太过火了吧!”
闻言,景元笑笑,
“不拼尽自己的全力怎么知晓自己的不足,而且这小子已经成长到我不动用全力就搞不定的地步喽。”显然景元是谦虚了,但译言的成长的确可以说得上是恐怖,
毕竟这才短短几天。
“先不要说这些了,赶快把译言送过去医治。”应星喊道,他现在可真怕译言出点什么事。
“没事的,他估计马上就能爬起来了。”
果然,就在景元话毕后没一会,躺在应星怀中的译言便有了动作,接着就在应星震惊的目光中很自然的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肌肉间隐隐约约还有电弧跳动,让他时不时麻痹一下。
译言看向应星
“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吗?”他问道,
而应星看着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译言愣住了,他有些不敢想象到底该是怎么样的体质才能有如此恢复能力,
“应星?”见应星没有回应,译言探出手拉摇了摇他,直到这刻应星终于是回过神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