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而译言与药衍的战斗仍在继续,两人实力不相上下,体力消耗也分不出高低,战斗至此两人仍不见疲态。
“斗鬼神!”
明明是那庞大的生机袭来,可就在快要接触到译言的瞬间,突然变化,化作死亡的悲凉向着译言笼罩而来,
见状,译言完全不敢大意,
“矢羽!”
一剑矢羽,直接将这股怪异的悲凉感挡下,他持剑再次扑杀至药衍身旁,一招一式间都爆发出让人心悸的杀意,药衍挥剑挡下大部分攻势,剩下的划过他的身躯留下些许伤势,可却如旧,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恢复如初。
“穿云!陨杀!”忽然,药衍架剑,斩出之前从未使用的一招,此招速度极快,饶是译言,也无法完全看清,只能感受到一股极其尖锐的杀意裹挟着一道流光向他袭来,这一刻,译言如坐针毡,
立即挥动手中却邪,拼尽全力斩出一剑惊蛰,对准那杀意中心的流光,下一刻剑光爆发,竟直接将那道流光斩碎,一瞬间那让译言如坐针毡的威胁直接溃散,
药衍手中的攻势也是停了下来,他呆呆的看着手中那柄木剑,此刻再次碎裂,良久他回过神来,
“终究还是武器上稍逊一筹。”
“哼!当真如此!”闻言,译言再次扑杀而至,直接将此刻没有武器傍身的药衍杀的节节败退,那一剑已经让译言看到了药衍败退的模样,
但想要将那展现出来,还需要些时间,
再次招手,一柄木剑再次凝聚,药衍脸上浮现淡淡笑意,
“的确,有些地方我还是不足,竟连手中之剑都没有护住。”闻言,译言没有回应,只是疯狂挥动手中长剑,一时间竟让药衍压制。
他似乎正在探索着什么。
。。。。。。
“天已黑!所有人行动!”
一声呐喊,竟让整个黑夜躁动起来,密密麻麻的黑影齐齐向着皇宫涌来,宛如数不清的蚂蚁涌向那食物一般,
雨仍在下,浸湿四周一切,
忽然刺眼的红光闪烁,那是伴随着警报才会发出的光芒,可仅仅只是一瞬,那红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警报的声音都没有响起,
“报告!我们的防御系统莫名的发生了瘫痪!”一名守卫忽然出声喊道,
“还不赶快寻找原因,要是让那个疯子这时候杀过来,我们都得玩完。”译言那屠戮一切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了这帮人心中,
这边的守卫已经换了不止一批了,直到现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依旧挥之不去。
一名守卫,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为了缓解心中的不安他走出房间,呼吸着因雨水而湿润的空气,
“希望这场雨可以冲刷四周的血腥味吧。”然而让他无法想象的是,不久这片空气弥漫的将会是更加浓郁的血腥。
雷光一闪而过,
短暂的将四周的黑暗驱散,而这也让巡查的守卫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密密麻麻的身影不断向着这边蠕动,一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而就当他想要继续确认时,一支箭矢急射而来,直接将其大脑贯穿,让他瞬间毙命,终于在过了不知道多久后,有几道身影爬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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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译言两人的搏杀依旧继续,
终于,译言像是找到了破绽,
“阳华!”译言目光凛冽,对着向着自己扑杀而来的药衍便是斩出一剑,这一剑无比怪异,什么现象都没有显现,就像是译言抬起剑仅仅指了药衍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药衍忽然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无法控制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没错刚刚译言那平平无奇的一剑竟隔空炸开了药衍的心脏。
望着译言那毫无波澜的脸庞,药衍心惊,
“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一剑!”
“当真是让我开了眼,不枉此行呐!”
药衍仰天狂笑,似乎根本就没有心脏被爆开要死的模样,这让译言看的心疑,提起却邪便扑杀而来,他不介意在送药衍一程,
然而下一刻,那药衍竟挥出手中木剑将他挡了下来,不过从其手中之剑上译言还是察觉出了药衍那虚弱到极致的内在,也就说,刚刚译言那一剑的确是起到了作用将药衍重创,
又是递出几剑,凌厉无比,根本不是此刻的药衍所能够抵御,直接被译言贯穿神情,鲜血喷涌,此刻,药衍凄惨到了极致,鲜血将他全身浸染,
面色煞白,连手中凝聚的木剑都开始枯黄起来,
然而这却是没能让译言松口气,反而是紧锁起了眉头,他看向药衍,按常理,如此重的伤势,药衍早该毙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