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孩感受着译言身上的变化,眉头微皱,可随后又舒展开来,最终露出无法遮掩的兴奋,
“哥哥,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女孩兴奋,全身的力量宣泄开来,终于不再隐藏半分,恐怖的力量顿时将所有人掀飞,她看向译言,犹如珍宝一般,
一只手探出,直接捏住译言,即便体内又新增一条命途又怎样?依旧不是女孩的对手,两人的实力自始至终都是天堑。像是把玩一个玩具一般,任凭译言如何挣扎都是徒劳,一旁白珩等人见状想要上前帮助,可女孩仅仅只是招手,
藤蔓显现,便轻易将众人束缚住,此刻女孩的气息已经完全不输先前闯入罗浮的令使,二十年的时间,让她早已经弥补当年的缺陷。
“放开我!”译言怒吼,可回应的只是女孩随意将他撕碎,就如同一个孩子撕碎一个玩偶般随意,
瞬间,译言恢复如初,
这一刻,女孩把玩着手中的译言心中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哥哥,我觉得我应该还能再往你身体里塞几条命途,所以,就让我试试吧,失败了你也就死了,可成功了你将拥有对抗我的实力。”
“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陷入了困惑,译言依旧在挣扎,
“什么意思?”他开口,想要问出些有用的信息,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女孩那渗人的笑容,
根本没给译言任何选择的权利,女孩探出手指直接贯入译言的心脏,接着便在译言震惊的目光中,女孩疯狂往译言体内灌输生机,让他体内那条奇怪的丰饶命途迅速生长,
“我感受到了,你能同时使用如此之多命途的原因,应该靠的就是这不是丰饶却似丰饶的命途。”
“受信念感召,走在对应的命途之上,”
“但我却是感受不到你有半点丰饶信念,哪怕是沾边都没有。”
女孩冷笑一声,“以我血肉饲养此命途,让其壮大为接下来的新命途做准备。”
“让我看看,你身上可能存在的信念。”
“欢愉?有一点,但不明显。”
“智识?不明显。”
“神秘?不明显。”
“同谐?不明显。”
“虚无?不明显。”
最终筛查之下,女孩找到了一个最容易产生的命途,
“存护,这个可以!”说着,女孩便将目光扫过整个罗浮,让其保护罗浮获得存护命途?可以是可以,但女孩觉得太麻烦了,
所以接着她就将目光放到了白珩镜流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