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对于。。。。。。”就在众人已经商议结束,所有的事宜已经拍板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本座认为,这罗浮的将军还是让我继续当吧。”毕竟在景元手下打工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混上将军之位,现在就换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符玄大人?”
众人望去便见符玄凭空出现在视线之中,然而却是没有一人上前迎接,而是齐齐打量,无不眉头微皱面露怀疑,
许久,一个女孩开口
“你真的是符玄大人吗?”女孩目光在符玄的身上疯狂游离,注意到众人那怪异的目光,符玄先是一愣不解,随后猛然回过神来,
“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她捂住胸口,
“符玄大人,几年不见,您变化那么大吗?”那大小实在是与印象之中相差的有些过分了。
声音落下,四周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如此一幕让符玄又羞又怒,
“你们这帮混蛋!”
闹剧结束,白珩便走上前,她来到符玄面前刚准备开口,译言的声音便在其耳畔响起,
“姐姐,我好着呢。”
声音回荡,译言的身形显现但却是只出现在了白珩一人面前,虽然译言出现可如此模样还是让白珩担忧不已。
“你怎么了?”她探出手来想触摸译言的身躯,但却是如梦幻影,直接穿越过去。
“这?!”白珩一时间难以接受,心脏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她此刻以为译言将要死去,只剩灵魂。
见状,译言也是无奈一笑,眼中满是自责,他明白自己这些年的消失必定是让自己的姐姐受了不少的苦,
于是他开口道
“姐姐,叫上镜流我们回去吧。”
望着白珩与镜流忽然离去,在场的众人虽有不解,但也没有上前阻拦,符玄见状则是开口为大家解惑,
“刚刚是译言将她们带走了。”
“译言?他刚刚在吗?”众人纷纷表示怀疑,可在看到符玄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后也是不得不选择相信。
“等些时间吧,他应该会自己向你们解释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
符玄联系仙舟联盟,将她与译言的计划说出,如此之下整个仙舟联盟都开始躁动起来,至于译言则是花费了些口舌向白珩与镜流讲解了自己的现状。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
仙舟联盟便开启了长达数十年的巡猎,有了译言的指引与和他那星神不出近乎无敌的战力,解决起那些丰饶的效率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数十年里,译言出手,陆陆续续的彻底根治了几人的魔阴身,方法极其耗时繁琐想要大面积的实施自然也是不可能。
最后处理的乃是镜流,
所以此刻译言就只能暂借镜流的身躯了,不过在暂借镜流身躯时译言总觉得自己的姐姐向自己投来了怪异的目光,于是他开口道,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行!”译言开口,神情严肃,直接拒绝,
闻言,白珩笑了笑,她看向译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绯红,略显尴尬,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准备恢复自己的身体?”她看向译言,就像是顶尖的食材就在身旁,随时都在幻想品尝的滋味,
可译言就是不让烹饪。
“姐姐,恢复我的身躯远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也许当我恢复的那一刻,丰饶将不再是麻烦。”译言开口,目光眺望远方,
宇宙中的丰饶毒瘤几乎被仙舟联盟这些年处理干净了,所以那最后剩下的麻烦就只剩下了寿瘟祸祖。
沉默许久,白珩忽然问道
“对于毁灭他们让我问问你的打算,这些年来毁灭与我们摩擦也是较多,加上丰饶孽物的清除十分的顺利所以导致有许多势力联系我们想要联手对抗毁灭的反物质军团。”
“这件事仙舟联盟倒是可以随意出手,但是我却是不能下场。”译言开口,
“我若是出手只会给帝弓司命再招惹一位敌对的星神,对祂目前来说十分危险。”毕竟现在帝弓司命还在同寿瘟祸祖追逐战斗。
闻言,白珩点了点,表示了解。
又是几年,
这几年里来译言对于自己接下来的道路虽有方向却是无法进行,到头来还是要去询问帝弓司命。
“也不知道啊哈和纳努克有没有打完了。”译言面露忧色,他害怕自己出去后再次遭遇纳努克,
最终思索一番后他还是决定前去,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将镜流安置好。
仙舟罗浮,
“咚咚咚!”正在处理诸多事务的符玄,耳畔忽然响起一阵轻敲桌子的声音,可面前却是不见任何人影。
忽然,符玄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环臂抱胸,
“又来找我?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果然就在她话音落下没多久,译言的身影便在她的视线中浮现出来。
“嘿嘿!”译言有些不好意思,咧嘴一笑,
“这不是熟人中就你一个最有实力嘛。”
“呵呵!”符玄白了一眼,
“我看你是遇到危险的事情就想起我来了,死我你最不心疼是吧。”符玄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死她译言最不心疼。
看着译言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符玄顿感心累,
“算了!”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见符玄答应下来,译言也是直接坦白,
“自然是去寻找帝弓司命!”
。。。。。。
宇宙之中,属于帝弓司命与寿瘟祸祖的战斗仍在继续,
“岚,当真是我小瞧了你!”忽然寿瘟祸祖冷哼一声,而这也是让岚怔了怔,显然是没有明白其话中意思。
“不过,就算你将我赐福之人斩杀殆尽又如何?”
“生物心中的贪婪是永远无法根治,就算千万告诫长生乃是一种毒药,那又如何?追求长生之人永远无法断绝。”
闻言,岚眉头微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祂开口道
“的确,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