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后,借此为由,好在日后合理的侵占她家的财产,大到土地房产,小到存粮家具,不把桑小媛家搬空,他们是绝对不会作罢的。
桑小媛的母亲,一个外姓女人,怎么可能在村里斗得过他们,要是桑小媛的母亲娘家人厉害还好,但是李沐到现在也没听她提起过娘舅那边的人,就知道八成是也靠不住的。
李沐沉思了一下:“这样,一会儿到了老家,我就是你未婚夫了,记住,不是男朋友,是马上要结婚的未婚夫。”
桑小媛很惊讶:“可刚才你和我妈说你是我朋友和老板,这会儿怎么变了?”
李沐懒得和她解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没有多说,只是叮嘱她别说漏了就好。
桑小媛家所在的乡镇,在林城的最北方,距离可不近,加上又是乡村小道,一个半小时后,两个人才到了目的地。
顺着桑小媛的指路,李沐将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刚一下车,就看到围着桑小媛家围墙坐着的十几个人。
环顾四周,一点白事的氛围都没有,周围的人冷眼看着李沐,直到桑小媛出现,才有人站起身来。
“建军家的丫头回来了。”
“你爸的事怎么说?”
“就是啊,这眼瞅着就没日子了。”
众人围着桑小媛,七嘴八舌的一通问话,李沐知道家里有人去世,一般情况都是三天下葬,最晚也不会超过七天,桑小媛的父亲出事到现在,眼瞅着就要到七天了,耽误不得了。
就在桑小媛不知所措时,李沐出声了:“小媛啊,快给我介绍一下各位大伯叔父们。”
说着跟着桑小媛的介绍,一边叫人,一边散烟……
“建军家丫头,这位是?”
“大伯啊,我是小媛的未婚夫。”
看样子,桑小媛这位大伯应该是领头的人。
“怎么没听说呢。”大伯还有点纳闷。
“这不是年后才开始商量婚事,迟迟没有定好日子,所以没有通知大家。”
李沐也是信口开河,据他估计,桑小媛的家事,这帮村里的亲戚根本就不了解,本来就不是血亲,加上桑小媛一家回家的次数又不多,关系能好到哪里去。再者,如果真的关系亲近,这些人能干出这种事来?
果然,听了李沐的话,众人倒是没有怀疑,加上桑小媛一下车就抱着李沐的手臂,两个人关系看起来确实挺亲近的。
李沐看到在场的人这么多,心知不是说话的地方,让桑小媛请大家进去,他则是单独邀请了大伯和四叔两个人到堂屋。
堂屋的正厅里,桑小媛父亲的棺材还停在屋内,李沐倒是不怕尸体,他心里清楚,死人是不会害人的,只有活人才比鬼魅更可怕。
做戏做全套,李沐先是恭敬的上了三炷香,认真的磕过头后,才请两人进房间里。
“大伯,四叔,我岳父这件事到底怎么个说法,你们也别拿对小媛那套说辞和我说。”
“我也是林城人,怎么从没听过你们村这种说法,还是这是你们桑家人独有的?”
根据李沐的了解,只有年幼或者还未成家的年轻人,意外死亡,才会有不同的坟地下葬,桑家的这种说法就是拿来忽悠桑小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