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子冯一路吃喝玩乐自然啥也没提。
回到皇子们居住的宫殿,还是下午时分,轩辕子仪坐在轩辕子冯起居室的窗前,握着一面铜镜左瞧瞧右看看。
轩辕子冯十分好奇:“老五,想了大半年,你怎么不去见你心上人?在我这里照什么镜子。”
“四哥,借你家媚儿一用!”
轩辕子冯惊得跳起来。
“哟!开窍了?虽说兄弟如手足,媳妇如衣服,不过咱们兄弟同穿一件衣服,似乎有点奇怪。等着,哥哥马上去,另给你寻个好的,马上送到你房间,你看怎样?”
轩辕子仪看过来,眼神叹为观止。
“四哥!你真是三句话离不开床上那点事!我是看你家媚儿妆画得好,想借她给我脸上扑点粉,我最近脸色有点难看。”
轩辕子冯真诚相劝:“你是大病初愈,又长途跋涉,脸色好才怪呢,养一个月就好了,画什么妆啊?你又不是羽林郎。”
“四哥就帮帮我,我想去见青黛!”
“你就这样去见她,见你脸色苍白,说不定她更心疼。”
轩辕子仪摇头:“你不懂!她喜欢皮囊好看的。”
以前她明确表示过喜欢的男子,凤麟郎容光绝世,燕回芝兰玉树,他怎么敢让她瞧见自己憔悴的模样呢?
轩辕子冯直叹气,“想不到啊,一世英雄的老五,还要敷粉邀宠,说出去谁信呢?但愿胡青黛不要负了你一片苦心。”
经过媚儿的一双巧手,轩辕子仪恢复了往日的风姿。
归心似箭般骑马来到娄金街胡青黛家。
昔日“胡家医馆”四字招牌已然不见,铺面被隔壁绸缎铺打通,变成了一个更大的绸缎庄。
难道是因前段时间瘟疫太医院太忙,把铺面租给隔壁了?
羽林郎和卫东提前被关超封了口,在令狐不准提胡青黛的事,谁提就不准回轩辕。
回程路上,几个羽林郎提起那场来势汹汹的瘟疫,说多亏胡太医的方子,才解了一场危机。
轩辕子仪心中喜悦就问:“胡太医有没有升官?”
一名羽林郎顺嘴道:“当然!正四品!可惜...”
被关超喝断:“还不警戒四周,留意有无可疑,保护二位殿下安全,谁在队伍里乱嚼舌根,鞭子伺候。”
轩辕子仪什么都不知道。
轩辕子仪将马栓在一旁,提着礼物走进绸缎铺,小吕掌柜满脸笑容的迎出来问:“客人想买点什么?”
进胡家院子要从这铺子后门进,轩辕子仪客客气气道:“我是来拜访胡太医的,劳驾通报一声。”
小吕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道:“从外地来的?”
“算是吧!”
小吕掌柜又问:“你是胡家亲戚?”
轩辕子仪心道,准女婿应该算吧,于是点头。
“哟!你来得可不巧,请进里面喝茶,慢慢说。”
小吕掌柜请轩辕子仪进了后院,在梨树下桌椅前坐下。
“小圆他娘,来客人了!”
屋里妇人答应了一声,先跑出来个胖墩墩的小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轩辕子仪看。
一个年轻妇人端出一壶热茶,两个干净的茶杯
轩辕子仪满心疑问,难道升官了,换大房子了?
“掌柜的,胡太医一家搬到哪里去了?”
小吕掌柜递过茶来,“客人别急,先喝一杯茶,等我慢慢跟你说。”
轩辕子仪接过茶喝了几口,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你来晚了......”
黄昏时分,根据小吕掌柜提供的地址,轩辕子仪心急如焚地赶到郊外那座小院。
院门深锁,蜘蛛在院门和一蓬杂草间织了好大一张网。
他捡起一根木棍绞了那张网,大声喊道:“胡青黛?黛黛?你在哪里?”
回答他的是惊起的一林鸟雀。
他心爱的女人,遭逢了人生巨变,他没能陪在身边。轩辕子仪既愧疚又心慌意乱,在小院里蹲守了一夜,胡青黛也没有回来。
天明时分才想起去问烈阳队的人,可是烈阳队都从松山书院毕业了,新住址不详。
轩辕子仪彷徨又惊慌。
黛黛,你在哪里?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