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太监站了一院子,却没有宫门值守的那两个宫女,胡青黛清楚自己掉进了陷阱里,但愿不要连累月公主。
楚侧妃厉声喝道:“睁眼说瞎话!午饭后小蝶来报,你偷了我的血玉手镯。我还不信,以为她诬陷你,便把她留在宫里,等和罗良娣一起审。没想到你闯进宫来杀她灭口,还好被我们逮个正着。”
这是一个专门等她找上门的陷阱,不出意外的话,随后她的房间里还能搜出血玉手镯。
“你们诬陷我!”
楚侧妃轻蔑一笑,看来她明白了。
那又如何?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先定罪发落了,就是太子殿下回来也无法挽救。
罗良娣假意替她求情,“侧妃妹妹,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不如我们去邀月阁查一查,还胡掌令一个清白。”
楚侧妃道:“良娣姐姐是管理宫务的老人了,小妹初来咋到还是听姐姐的较为稳妥。来人啊,去邀月阁搜查。”
“胡掌令,一起走一趟吧。”
胡青黛知道此事难善了,不如以静制动,跟着走一趟,看看她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路上遇到送饭返回的卫东。
楚侧妃使了个眼色,早有宫女拉过一旁,恐吓道:“小东子,厨房的差事要想长久的做下去,记得少说话多办事,更重要的是要跟对主子。”
卫东心说:“用你说,我跟的主子能管你的主子。”面色还是装出憨厚听话的模样问:“宫女姐姐,出什么事了?什么事我不能说?”
那宫女是楚侧妃的心腹,刚进宫不久,见卫东蠢笨,她朝胡青黛一指:“你今天没有在膳房见过她,否则你也要担上关系,问你个同伙之罪,那可是盗窃加杀人罪,你明白了没有?”
卫东大吃一惊,谁这么大胆敢在东宫玩杀人嫁祸?不要命了。
主子,有人要动你的心肝宝贝了。
我出面去保下她行不行?
不行!幻影师傅说过不能以下犯上,楚侧妃是主,我卫东是仆。
卫东眼珠子一转,出了东宫。
两位守门的羽林郎像早已预知大伙的到来,并没有阻挡。月公主站在院内,脸上挂着讥诮的笑。
罗良娣和楚侧妃敷衍的行礼问安,月公主不加理睬。看着胡青黛问:“要不要紧?”
胡青黛道:“雕虫小计而已,不劳挂心。我若不在请保重。”
“你也是。”抱着胳膊看戏。
宫女太监们把月公主和胡青黛的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一个宫女兴奋的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那宫女举着一对血玉手镯,从胡青黛的房间出来。
楚侧妃一群人看胡青黛的目光像看一个死人。
胡青黛冷声道:“你们这是栽赃嫁祸!”
楚侧妃并不想废话,“带去棠梨院乱棍打死,我记得那年,你舞一曲《梨花飘零》迷倒现场多少人?如今棠梨院的梨花飞舞飘零,浪漫得紧,正好送你一程。”
胡青黛面不改色,“那我谢谢你。”
两位太监过来扭胡青黛的胳膊。
胡青黛将胳膊一甩,“不劳大驾,我自己过去。”
两位太监看向楚侧妃,楚侧妃冷笑:“好啊,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一个宫女过来说:“小东子不见了。”
楚侧妃骂道:“真是废物,一个小太监都看不住。”
罗良娣在一旁低声催促:“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楚侧妃道:“良娣姐姐不用忧心,殿下和王爷他们两个时辰内绝对回不来,如今她插翅也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