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子仪已经十分醉了,心痛如绞,“对!她不要我了,她是不要我了。”
他的头歪向一侧,一滴清泪从他闭上的眼角缓缓滑落。
“殿下!”剑声上前将轩辕子仪扶进了卧室。
还是柳川出面,“公主殿下你瞧,我们殿下已经醉了。预计明天下午之前是不会醒的,您若有急事不如去宫里请贵妃娘娘商议。”
从来没有夜扣宫门的先例,轩辕晴茫然无措,崔妈妈劝道:“公主,咱们先回吧,说不定驸马已经回府了呢。”
轩辕晴失魂落魄的跟着崔妈妈回府。
子夜,东宫棠梨院里灯火通明,太子坐在梳妆桌前垂着头,两手紧紧握着一只珠花。
从接到失踪的消息开始,他咬牙切齿的想过处罚胡青黛的几十种刑法,到了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只要回到我身边,既往不咎。
渐渐地带了点祈求,一定要回来。
卫北叩门,“启禀殿下,福熙公主有事禀报。”
太子抬起头,“让她进来!”
失魂落魄的轩辕晴扑在太子脚下,“太子哥哥要为我做主啊!驸马和燕兴失踪了,我的人在丰京城里找遍了也没找到,他们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呀?”
影卫查到鸣凤楼的常客中就有驸马。
太子心中一惊,预感大事不妙,问道:“他今日不是当班值守吗?祈福都没有随本宫去,怎么会带着燕兴失踪?快把详情道来。”
这日早晨,燕回对轩辕晴说:“今日太子殿下率众臣和皇子们为皇帝陛下祈福,咱家燕兴虽小,也要为外祖父出一份力,叫那两个利索的奶妈抱上燕兴随我去吧。”
福熙公主不愿意,“燕兴才多大呀?车马劳顿,怕熬不住。”
燕回道:“你又舍不得了!你不是希望咱们家燕兴长大了顶天立地,文能治国,武能安邦吗?做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就得从小锻炼,将来跟爹爹一样再娶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一席话听得轩辕晴心话怒放,笑道:“那我也跟着。”
燕回抱过燕兴,脸上笑得暧昧,“你还是在家歇着吧,昨晚我不过稍稍改个样式,你就跟散了架似的。要是再坐一回车马,还不得歇个三五日,我可不能忍。”
轩辕晴羞红了脸。
燕回经常一张冷脸,即使是在夫妻独处的时光,也甚少有笑容。
他这一笑有如日照金山,灿烂耀目,暖融融的,把福熙公主的心都融化了。
“早去!早回!”她羞涩道。
燕回保证:“当然,如你所愿!”
男人抱着孩子带着两个奶妈坐上马车出府,燕兴咯咯笑着冲福熙公主摇了摇小手。
太子听完,胸腔剧烈起伏,肉眼可见他的太阳穴在快速跳动。
终于他忍无可忍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巨响声中梳妆台四分五裂,首饰散落一地。
太子大怒:“你找的好驸马!”
轩辕晴瑟瑟发抖。
太子喝道:“来人,送公主回府。”
“通知柳将军,派一队御林军守卫公主府,再派人去寻找驸马。”
轩辕晴兀自不明白,“太子哥哥,这是为什么呀?”
太子没有回答。
燕回,好你个燕回,居然在本宫眼皮子地下弄鬼。
太子想起第一次在无忧谷里见到燕回的情景,那时他和胡青黛相对而坐,胡青黛烫伤了手,他的神色焦急又彷徨。
那时自己注意力在五弟身上,这种小儿女的情肠他完全没往心里去。此时想来,胡青黛和燕回关系非同一般。
是不是从那时起两人在他们面前都是演戏?
两人的目的一直就是月公主。
太子恨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