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十分热情,缠得木泰招架不住,眼眸迷乱,衣襟半开。
可是木泰不想在此时此地,他的新娘值得珍重对待。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乖,快停下,萧丞相正看着呢!”
胡清黛星眼朦胧地回头,只见那边不知何时已经结束战斗了,萧山行衣衫整齐,人模狗样的端坐食案前,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两人看。
胡青黛面上一红,缩回头,藏进木泰的怀里。
她抱着木泰的腰,他前胸的衣服早被她解开,赤裸着肌肤,脸颊贴上去,十分的舒服。
萧山行端起酒敬了木泰一杯,“木兄定力非凡,在下佩服!”
后来酒宴怎么结束的,胡青黛不清楚,反正她吃饱喝足,贴在木泰的怀中十分舒服,无忧无虑的就睡着了。
半夜帐篷里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也未将她吵醒。
两人在草原盘桓数日,草原自由开放的民风,让胡青黛大开眼界。
她试着每天和木泰像一对真正的情人一样相处,自由自在的在草原各处游历,她觉得就这样过日子也不错。
渐渐的拓跋君臣的虚实被胡青黛摸了个门清,这些情报东行之前要想办法传给表哥他们。
她可以救治拓跋受伤的人,可以向狼妖王求情放过妇孺,不代表她忘了当年令狐的惨剧,拓跋人也是元凶之一。
半个月后,萧山行随王架北迁,邀请两人一起北上。
胡青黛不愿,萧山行松了两匹快马和干粮给两人,就此别过。
经拓跋往西十数日,一道连绵起伏的山脉耸立前方,拦住了去路。
“是九重山!咱们该南行了!”
自从在萧山行的帐篷里住了半月,每夜观看萧丞相演得活春宫,两人之间亲密了许多,胡青黛十分喜欢贴着木泰胸前肌肤睡觉的夜晚。
灵仙宫的成功,胡青黛虽然开心,但令狐国变成了仙灵国,她的一切一去不复返了,仙灵国让她找不到丝毫的归宿感。
她就像世间的孤坟野鬼。
历史的车轮已经滚滚向前了,令狐人人欢呼雀跃的迎接新来时代,只有她还徘徊在过去。
木泰就像唯一的一道光照亮着她,只有他知道她所有的过去,理解她所有的行为。于是这光成了她在世间唯一的救赎,无论如何也要抓住。
木泰是她养父母替她看中的,胡青黛想木泰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一日两人南行累了,坐在一个山丘上休息,下方一条河水清澈见底的河流向远方,一对鸳鸯在水边嬉戏。
雌雄同行,亦步亦趋。
胡青黛盯着那鸳鸯看了一会儿,转头看着木泰的眼睛:“不如等我们回到药王谷,就在二老灵前拜堂成亲,好不好?”
木泰墨玉一般的眼睛陡然一亮,眼中满是宠溺,“都依你!”
胡青黛将头靠在木泰胸前,听着他飞快的心跳,心中很安定,她打定主意跟他双修,余生剩下的目标就是助他修行。
两人南行,过凉州,入中州。
不日来到牧云栈道的起点,牧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