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接过信,看了起来,忽然他眼睛一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人在哪?”陈峰急忙问道。
“就在您府上!”苏大壮道,“而且还有几个带刀的,被江老大给严加看管起来了!”
“你们是在哪找到他们的?”陈峰又问道。
苏大壮道:“满春院,听说是一个胡商带来的,说是要卖个大价钱,刚好那天小宝他们在那里,所以被江老大花了五百两银子给买了回来!”
“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苏大壮摇摇头,“哦,对了,大人,他身边还有一个五岁左右的孩童,是他弟弟!”
“大人,饭菜到了!”这时候福伯走了上来。
陈峰将饭菜端到苏大壮面前,“大壮,你先吃!”
“谢谢大人!”苏大壮也不客气,端起饭菜吃了起来。
......
昭武县某处院子!
两人正在亭子中饮酒!
“秦兄,感谢多日的招待,宋清不便在打扰,今日便告辞离开!”
“宋兄,可是招待不周?”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兴武而来的秦定邦,以及逃出日勒县的师爷宋清!
且说那日,宋清怕被杨广才报复,所以冒着大雪,一路西逃,可谁想途中遇到劫匪,将这些年的积蓄劫掠一空,好在那些劫匪没有为难他。
没有钱的宋清虽侥幸保住了命,可一路上只能乞讨过来,加之天气寒冷,让他得了风寒,最终倒在了昭武县街头,还是得到自己的同窗秦定邦,这才得以获救!
“哪能呢?那日若不是秦兄,清恐怕就要病死街头了,而且在贵府的这些日子,秦兄每日酒肉招待,我宋清又岂是忘恩负义之徒,此恩情宋清永生铭记!”
“哎!你我同窗十年,说这些话就见外了!”秦定邦摆手笑道。
随后又道:“我看宋兄的身体还没有好,宋兄还是多住几日,我想那杨县令也没有时间顾及到宋兄!”
“你不了解他!此人半点不会顾念旧情,是个眦眦必报之辈,等他抽出身来,就会发布缴文悬赏我了!”宋清笑着摇摇头。
“这等人还能坐上一县父母官?真是百姓的不幸!”秦定邦想到了钱丰年。
宋清道:“无非是打通了秦家的关系,这张掖郡的事,名义上属于朝廷,可还不是秦家说了算!”
“说的也是!”秦定邦道,“既然宋兄去意已决,那我也不拦你,只是不知宋兄准备前往何处?”
宋清闻言,自嘲地笑道:“天下之大,却没有我宋清的去处!”
“如今,天下出来两个朝廷,南北两方必有一战,整个中原必将搅个天翻地覆,而凉州之地叛军四起,各郡必然要派兵镇压,乱世之局,我只想寻找一心安之所隐居!”
秦定邦闻言,眼神微动,道:“宋兄,自小你就熟读兵书,不就是为了将来能封侯拜相吗?你若隐居,那岂不是荒废了这一身本事!”
“呵呵!”宋清笑着摇摇头,“那都是年少时的懵懂无知,在看看如今朝廷的腐败,似我这等人,若身无分文,仕途早已断绝!”
“那是你没有遇到明主!”秦定邦笑着给宋清倒了一杯酒。
宋清闻言,眼睛一亮,“秦兄,你这话是何意?”
秦定邦这话,是话里有话,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