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最难破的不是痛,而是寂寞,是忍耐,想想你们站军姿的时候,忍受双腿的麻痹,忍受烈日的灼烤,忍受着蚊虫在你们的脸上爬来爬去,奇痒难忍!”
“那个时候的你们,肯定绝望过,心里也肯定偷偷质疑过我,骂过我!别说你们没有啊!老子不信!”
说到这里,江风等人不由地笑了起来。
过了会,陈峰正色道:“你看,那么多的忍受,最后那么不是熬过来了吗?从一盏茶时间,到一刻钟、两刻钟,你们不是已经见到曙光了吗?”
“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我要你们就像射箭一样,拉满了弓,却不发箭,但箭在弦上,有一触即发之势,敌人一来,一招致命!”
“这就是站军姿的意义,我希望你们教给你们的麾下,人总是要和自己斗一斗的,不敢和自己斗的兵,不是老子的兵!”
“听到没!”
“听到了!”江风等人大声吼道。
陈峰的这些话,让他们回想起了这些天的点点滴滴,一时间只觉心潮澎湃!
陈峰满意地点头,“今天我教你们做其他动作!”
随后的几天,校场依旧被陈峰他们占据,陈峰教了军姿的其他动作,学的很顺利。
很快七天时间结束,陈峰给江风他们下了死命令,一个月之内,全员必须将站军姿坚持到一个时辰以上。
因为只有这样,陈峰的下一步训练才能开始。
面对那些随便掌握上万兵马的世家,陈峰在兵力上毫无优势,所以他只能在加强军队的战斗力,所以他采取前世军队练兵的训练方式,打造一支全方面的王牌部队出来。
而就在江风他们训练的同时,朝廷的郡尉任命也来了。
这下可把钱丰年这些人整无语了,特别是钱丰年,上次送了两千两,这次该送多少?好在陈峰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其实陈峰也想多薅一点,可是郡尉比起自己的县男还要低两级,此次在薅,吃相就有点难看了,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说不定有合作呢!
而郡尉任命一到,陈峰开始紧锣密鼓的动员起来,此次要增加两千兵马,这人事调动有些多,因为没有文书、幕僚,一切只能陈峰自己亲力亲为。
关于这四个都的任命,陈峰打算将原先的部队打乱,从现在的士兵中,抽出二百八十名这数月表现好的各级军官,伍长提拔为什长,什长则提拔屯正,屯正提拔曲正,曲正提升旗佐!
另外,陈峰将江风、苏大壮和二牛提拔为都统,江风、苏大壮派去管理千人,此外,又把熊二和赵石柱调去管理另外千人。
而二牛掌管原先招募的一个都,作为陈峰的亲兵营,这支亲兵营由自己的原先老兵和民夫作为骨干,忠诚度自然不用说。
做完这一切,他派出江风几人去西海郡的几个县贴出招兵告示,如今有熊家、秦家的帮助,西海郡都是自己人,所以陈峰把军饷一事公然写了上去,想来响应者应该不会少。
而这期间,聚源楼的钱搏杰上门拜访了一次,恭贺陈峰的同时,也带来了陈峰心心念念的第一批桃花酿的分成。
这酒在潇湘阁打出名气后,其烈性就颇受大魏喜爱,虽然价格贵,每斤500文,但是就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聚源楼凭借强大的销售渠道,硬是卖出去了四百斛,扣除成本,获利一万六千多两银子。
按当初的二八分润,陈峰获利一万三千两,这下子原本缺钱的他,又可以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