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你另外一千民夫不会是为了军虏的士兵吧!”刘通问道。
“没错!”陈峰没有隐瞒!
刘通皱眉道:“陈兄,恕我直言,那军虏校尉恐怕不会借兵给你!”
莫燕山深以为然,“不错!包援此人睚眦必报,上次你杀他都尉,并且将军虏军官的表现报了上去,其被秦世子责罚了!此次陈县男若想借兵,恐怕他不会给!”
“借兵?”陈峰笑着摇摇头,“二位错了,陈某是带着命令而来,是调兵而不是借兵!至于包援,我倒是希望他硬气一点!”
莫燕山和刘通闻言,不由色变,陈峰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了!
“够狠!胆子也大!通儿,这位陈县男不简单啊!”
书房,莫燕山不由地笑道。
宴席结束后,莫燕山送走陈峰后,带着刘通来到了书房!
“舅舅,当初你是不在现场,那高仓说杀就杀,陈兄眼睛都不眨一下!而那个时候陈兄才是旗正!如今陈兄不仅是县男,还是郡尉,若是包校尉不识趣,恐怕也只是陈兄刀下亡魂而已!”刘通笑着摇摇头。
莫燕山道:“包援此人我太了解了,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还睚眦必报,这些年他在军虏县一手遮天,手底下必有冤魂,我观陈县男神情,必然有包援案底,此次包援若不识相,那铁定栽了!”
“若是如此,那好了!死一祸害!”刘通拍手称快道。
“此事远没有你想的你那么简单,这包援是秦家一分支家主的妻弟,若是杀了包援,恐怕惹秦家不快!”莫燕山摇头道。
“啊?舅舅,此事你为何不在酒宴之上与陈兄说!”刘通大惊。
“当时,陈县男的眼中隐隐有杀意,显然对包援有了杀心,我若那时劝说,反倒是引其不快!现在与你说也不晚,你在路上给他提个醒,至于他怎么做决定,那就是他的事!”莫燕山言道。
刘通闻言点头应下。
莫燕山接着道:“另外,此次北上,你要听从陈县男的命令!我观陈县男的样子,便知他对龙夷城了如指掌,说不得此次白狄内乱,便是出自陈县男之手!”
“啊?”刘通想起了当日张老的话。
“舅舅,当日那张老所言,白狄之乱很有可能出自郡守之手,现在您说是陈县男动的手,这二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莫燕山摇摇头,“文郡守我听过,乃是徐州人士,和陈县男八竿子打不着,二人哪里会合作!那位张军师那样猜测只是不了解这位陈县男而已!以我的观察,龙夷城的事肯定与陈县男有关!”
“总之,你听从陈县男的话就是,此人能在短短数月连越数级,除去运气外,更多的是靠其才智!舅舅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你还年轻,不应该停留在西海郡这个小地方!”
“你想要出去,陈县男就是你命中贵人,跟紧好他,舅舅是不会看错人的!这次若成功夺回龙夷城,你就趁机摆脱怀远将军,追随陈县男身边!”
“怀远将军给不了你广阔的天地,但是陈县男可以!”
莫燕山郑重地叮嘱道!
“舅舅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听到莫燕山对陈峰如此高的评价,刘通不由暗自吃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他舅舅这么肯定一个人。
他将这些话记了下来,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些年莫燕山让他做的事,还真没有出错过!
翌日,陈峰将劳军的东西发给了军营,此次文少欧也是很给力,劳军除去一百坛酒外,还有一万斛粮食!
军中摆宴席一日后,一众将士皆醉!
而值此之际,一千事先早有嘱咐的将士,和民夫换上了衣服,第二日便跟着军队离开了监羌县。
而此时,监羌军营施行戒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