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贤带着何百户两人牵着马,径直来到将军府,敲开前院的侧门,托守门人找到吴顺。
吴顺已经准备歇息,穿好衣服出来,在门口看到霍贤两人大吃一惊。
问道:“霍大哥,是你呀!可是家中有急事!”想想又不对,霍贤是在德裕卫所。家里有事不会是他来,而且这个时候不可能叫开城门。
吴顺寻思着自己与霍家大郎交情不深,也就见个几面,顶多算是点头之交,这个时候找自己是什么事?
压下心中疑惑,问道:“发生何事呀?”
霍贤说道:“顺子兄弟,今日冒昧打扰,却是情非得已。这是我们百夫长,何百户。我俩因军情紧急不敢耽搁,才不得不来寻你。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看......”
与何百户两人见了礼。吴顺听着是军情,知这是大事,也没多问。给值守的人打了招呼,就带着他俩入内。
霍家在德昌屯人缘很好,霍贤这个人做事稳重,知礼,吴顺早有耳闻。知他是个知道轻重的,也没细问缘由就径直带着两人到了偏厅。
霍贤见到了偏厅,四下无人。才对吴顺说道:“我与何百户前来是有要事禀报!今日,无意中得了张地图,看似是西戎经戈壁沙漠直到德昌屯的路线图!”
吴顺听着,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真的!”
霍贤点点头,接着说:“还没有来得及核查,不过按照上面的几个标注,看似不象作伪。”
“我们知道这个地图的重要性,这才不敢耽搁,想着赶紧向上汇报。但今日指挥使和千户大人都不在卫所,我俩也不知再找谁,又不敢大势找人。又深害怕耽误军情,这不,就只想到找你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是好!”
霍贤按照何百户的计划,并没有直接说要找将军。吴顺听完,心知肚明,也知此事事关重大。
“这确实是个大事,这样,你俩先在偏厅坐着,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安置好霍贤和何百户,吴顺没有再说,就出了偏厅。
吴顺出了偏厅也没耽搁,直接往将军的前院走去,见将军的书房还亮着灯,进了院子。杨将军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杨小将军,几年前就辅助着杨将军,成了将军府的实际掌权人。统管着山峪郡下辖的所有卫所,手握十万边军。而当初的杨将军现在的杨老将军基本已退居幕后,只偶尔从旁指点一二。
吴顺一走进院门,迎面就碰到杨将军的贴身侍卫。“福叔,不晓得将军休息了没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将军禀报。”吴顺行了个礼,小声的对着福叔说道。
“我去帮你问问?”话还没说完,屋里发出声音。
“是顺子吧!让他进来!”杨将军冲屋外喊道。
吴顺进了书房,躬身向前行了一礼,说道:“将军,大半夜的德裕卫所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叫霍贤,家是德昌屯的军户。急着寻到我,说是发现一张地图,称那地图是西戎经戈壁沙漠直达德昌屯的路线图。事关重大,不敢耽搁,我也没及细细询问,就将他们安排在了偏厅。想禀报了将军,再定夺。”快速将事情说完,就退在一旁站着等候答复。
杨将军听说发现地图,也惊了一下“你快去将两人领到我书房来!”也没再问,立即吩咐道。
很快,吴顺就将何百户和霍贤带到了将军的书房。将两人介绍给将军后,就懂事的告退出去,在一侧的房间侯着,留福叔一人在书房伺候。
杨将军常年带兵打仗,上阵杀敌,身上自带威压。坐在书桌前,盯着两人,不怒而威,让人不敢直视。两人跪下行礼,不自觉的全身有点发抖,只觉什么压在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起来吧!把地图拿过来我看看。”杨将军没有废话,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