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娇长得漂亮,人又乖巧懂事,我只一心给她寻个配得上她的,她中意的,条件好的!”
霍祖父比起祖母明显清醒很多,他只一旁听着,什么话也不说。等霍林氏不说话了,才开腔。
“你这妇人,怎么就这么敢想。就是我们还在辽阳,背靠霍家嫡枝,家有三品京官,想寻你说的那些条件的人都难。你明不明白,这里是山峪关德昌屯,我们是流放而来的军户。”霍祖父分析道。
“你真的想给咱闺女找个好的,就要劝着你女儿,不要看得太高,眼高手低。你帮着细细看看,依现在我们的条件,寻个最好的。”
“找个娇娇喜欢的,大不了我们少要点聘礼,多给点嫁妆和银子。”霍祖父劝着说道。
这边老两口在屋里说着闺女的婚事,二叔屋里二叔和二婶也在讨论着。
“娘有没有跟你说,想给娇娇寻个什么样的人家!”二叔问道。
“娘说的那些要求,真正找不到!你也不看看娇娇是什么样子?咱家现在是什么条件?还挑三拣四!按娘说的那些个条件,这一辈子娇娇怕是嫁不出去了!”二婶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只看看她,无论是相貌还是做事,半点比不上大哥家的青秀和青玉,我要是男方,我就看不上她,简直是娶了尊大神回家。”
“我家昊子,以后是绝不可能娶这样的姑娘进门!”
素日里,二婶也是个做事喜欢梭边边的,但大体还是说得过去,至少屋里屋外的也能操持。但霍小姑是真的被一家人养废了,全家就祖父、祖母看不到。或许祖父也知道,只小姑自己和祖母两人认不清现实。
“当家的,小姑这样的挑剔,怕是很难嫁出去,爹娘这样养着也不是个理。她这个样子,得不得影响下面几个小的哟!我家昊子和青秀、青玉都11岁了,再过两年也要相看了。”二婶也很憔心。
“说起来,昊子11了,跟着他三叔,读书认字这么多年了。我看他也不是读书的料,再说现在又参加不了科举。我估摸着能不能去学个什么手艺,最好是能不能进郡城去寻个生计。这样见天的呆在家里,或是在屯里野,也不是个办法。”不得不说,二婶有时还是很通透的。
“大哥屋里的几个娃,元哥儿还小,看不出来。那三姊妹个顶个的能干,特别是青青,就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我看着是个有大造化的人。”二婶聊着。
“大哥、大嫂是个好的,人也实诚,你莫老是嘴上咧咧个不停,讨人厌。我看以后,只老大家还有可能成事,一家人还是要拧在一起。老三这些年,我是看明白了,是个成不了事的,就这样子了,霍文还是嫂子帮带着。靠娇娇嫁出去,帮扶娘家就更别想了,她最是不靠谱。只她是女儿,只管备份嫁妆,嫁出去就好了,只不要让她拖累我们就不错了。”二叔很有条理的分析着。两口子早前果然是做生意的。
“流放到这儿都两年了,除了耕种那几亩地外,你大多都是闲在家里。大哥在军屯,三弟在屯里都有事做,也能得些银钱,只我们一房没有什么进项。现在也稳定了,当家的,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去和爹娘说说,讨个主意。最好是能去郡里盘个铺子,做点小生意。”
两口子确实是一家人,算计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