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是告诉众人,大公子就是个懦夫,自己伸给他打,他都不敢打。
东阳侯好歹是这南国的开国功臣,领兵打仗,在这南国立下汗马功劳。
大公子就算是不看自己的面子,也得顾忌着自己父亲的面子。
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让人知道了东阳侯府的大公子连自己的结发之妻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这一巴掌落下后,王安红立时便捂住脸,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大公子。
“孙林,你竟敢为了一个勾引你的小蹄子打我?”
直到此刻,孙林却气势一瞬间便强硬了起来。
“我打的便是你!打你又怎么了!我就算是将你打死!我看旁人能将我怎么着!”
“你莫不是以为仗着你与母亲的关系,便觉得在这东阳侯府里就能肆意妄为了!”
“我今日便是要让你知道,这东阳侯府他姓孙!不是姓王!”
“这东阳侯府的主子是我父亲,而不是我母亲!”
大公子一通发泄完后,便又给了王安红另一巴掌。
出于看好戏的千扇,却在暗地里扯了扯嘴角。
这般目中无人的大公子夫人,早该有人将她收拾一顿了。
要不然,甜酒就白死了。
也亏得大公子对甜酒还有几分情意,若不然,死了也是白死了。
千扇转头看着平躺在床榻上的甜酒,心里暗道:甜酒,大公子终究是对你有几分情份在的。
可接连挨了大公子两巴掌的王安红,顿时便红了眼,上前一把撕扯着大公子的衣领,怒道:“好你个孙林!我自嫁于你,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想不到你如今竟敢为了一个小蹄子,就对我大打出手!”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索性,我就跟你拼了!”
说完,王安红更是对着大公子的脸,便呼了过去。
饶是千扇在这东阳侯府,见多了丫鬟与丫鬟,婆子与婆子的厮打。
但论及主子们间的厮打,倒是第一次。
王安红下手又狠又快,即便有旁人上前拉扯,大公子脸上也难免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两人被人拉到两边后,大公子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血迹后,便对着王安红怒道:“真是闻所未闻!这便是母亲与我定下的好亲事!我非得找母亲问问这陵阳县的女子!可是各个都如你这般敢与自己夫君动手的女子!”
另一边的王安红也失了心智,立马就回道:“你去问!你赶紧去问!当初姑母将我嫁于你的时候,我便十分的不乐意,你最好让姑母给你写了休书给我,也免得你自成亲后,便整日不在房中!”
这下子,王安红也不称老夫人为婆母了,转而依着亲眷关系称为姑母了。
“我自十七岁便嫁于你,如今骁儿都七岁了,你整日对我冷淡也就罢了,还敢从外面带回一个怀有身孕的小蹄子!你真当我王安红是好欺负的!我还告诉你孙林!只要有我王安红在的一日,这玲珑阁里就休想有任何与你有苟且关系的女子!”
王安红一口一个小蹄子的,落在千扇的心里,却十分的难受。
眼看着贾如玉便要入府了,若是贾如玉也如王安红这般,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依着贾如玉的言行,想必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