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的烦闷连带着一肚子的怨气都随着这一番话,抖擞出来后,千扇径直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孙傲闻言,薄唇微微勾起,笑道:“这是怎么了,你这般样子倒像是我惹着你了一般。”
说着,孙傲起身将千扇拉入怀中。
起先,千扇还故作生气的不愿被孙傲拉入怀中,但孙傲却不顾千扇的挣扎,硬扯着千扇入了怀中。
待触到孙傲强有力的胸怀后,千扇就十分委屈的将玲珑阁的事情一一对着孙傲说了起出来。
“你不知,奴婢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夫君了。”
不是千扇夸大其词,而是那般凶险的场面,千扇真是从未经历过。
更何况,那对夫妇,可都是这东阳侯府的主子。
甚至,以后承袭侯位都未可。
可孙傲听后,却朗声笑道:“谁叫你这般不听我话的?我拉你走,你还非要跟着我大哥去。“
“我早知我那大嫂不是个善茬子,若不然我大哥也不会在外与甜酒待了那么久才回府里的。”
千扇听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不过就是想去见见甜酒而已,谁承想竟惹了这么一出事情出来。往后,我再不离你半分,免得平白无故的招惹一些是非给自己。”
若不是与甜酒昔日的情份尚在,千扇是万万不愿出现在有王安红的地方。
可就是这般情份,却让千扇吃了一个暗亏。
而且还是被王安红当作一个出气筒,差点连自己的耳朵都给拧了下来。
千扇一想到王安红当时那张就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心口就忍不住的揪在了一处。
这贾如玉还未与孙傲成亲,便让自己看到身为正房夫人的这一番做派。
若是等贾如玉入府后,那自己好日子是不是也就过头了。
想到这里,千扇睁着一双大眼,看向孙傲问道:“夫君,经此一事,我着实为自己以后的处境担忧。”
千扇怎么能不担忧?
王安红不过是仗着老夫人是自己的姑母,便可随意处置人的性命。
那贾如玉可是这南国吏部尚书的独女,其父手握大权。
即便贾如玉嫁为人妇,但依着其父的威望,在这东阳侯府,恐是比那王安红还要更加张狂。
元日时的言行,便是最好的佐证。
孙傲闻言,自是知晓千扇说的是什么,回道:“你也不必担忧,左右我已将卖身契归还与你,若你真与她不合,便可自行离去。”
“若你愿意,我也可在府外为你置一处宅子,让你好生过活。”
闻此,千扇自然是欣喜的。
但千扇一想到若就此离去,怕是再与孙傲不能常常见面了。
若是孙傲再遇上旁的女子,将自己抛到脑后也是未尝不可。
思及此,千扇将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
“不,我不愿与夫君分离。”
孙傲好笑的看了一眼千扇后,沉声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日后可不要归罪在我的身上。”
虽然孙傲说的是实话,但千扇闻言,却还是没好气的回道:“什么叫我自己选的,还不是我对你情根深种,不愿离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