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傲一开口,便是这样心疼的一句。
但此刻的千扇,由于已经休养了月余,面上的惨白,也渐渐露出了些许的红晕。
并不如孙傲口中的那般凄惨,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孙傲来到千扇的身前,便想如往日一般将千扇揽于怀中,千扇却急急得躲了开来。
见此,孙傲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娘子,你对我怎么这般的生疏?”
孙傲不说还好,一说,千扇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孙傲说好护着自己的,却次次都失信于自己。
无论是哪一次,都是千扇遍体鳞伤后,孙傲才会后知后觉的露面。
自孩子小产后,千扇便也想得十分透彻。
若自己与孙傲从未相识,也没有那一晚的鱼水之欢,想必自己也就没有这么多的磨难。
再看向孙傲的时候,千扇也全了往日的半丝情意。
即便孙傲甚为讨好千扇的说些软话,千扇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此刻的孙傲,在千扇的眼中,俨然就是一个扫把星一样的人。
“娘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眼见着千扇越发冷淡的神色,孙傲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急急得问道。
对此,千扇却是半分好脸都没给孙傲。
“孙傲,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还是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千扇不信自己小产这么大的事情,又有贾如玉和老夫人亲自上门,这么大的动静,孙傲便当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若真的是如此,也不过是孙傲又一次的对着贾如玉那般,对着自己隔岸观火起来罢了。
要真的是这样,千扇便也真的是寒了心。
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不止是她千扇的,也是孙傲的骨血。
当真,孙傲就一点都不知道?
千扇这般质问下,孙傲也收起了讨好的脸色,闷声道:“我知晓,我都知晓,但我自元日过后,便忙着安丰城卫尉的事情。”
所谓的安丰城卫尉,便是统率卫士,守卫宫禁之责。
说的明白些,便是宫中禁卫头领,在宫里当值。
从林州刺史,再到安丰城卫尉,孙傲也确实要费一番周折。
但千扇一个女子,又怎能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
在千扇的心中,即便孙傲再忙,难不成连来看自己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说到底,自己还是没有这安丰城卫尉一职,来得重要一些罢了。
“孙傲,你不用与我说这么多,你只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孩子没的?”
千扇迎面直视着孙傲的眼睛,丝毫都不肯放过孙傲眼中片刻的忽视。
这毕竟是自己与孙傲的第二个孩子,千扇就不信孙傲还是这般的不在意。
那第一个孩子没的时候,千扇犹自还记得孙傲为此大闹东阳侯府,而后更是放火烧了碧园轩的。
这第二个孩子,若是孙傲一点反应都没有,千扇只能叹息自己到底是看错了人。
“当日,我便得知了。”
孙傲一句话说完,千扇便顿时跌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