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闻言,便道了一声好,就转身在那院中站定。
望春自然也是陪着自家小姐在那院中站着的,足足站了两个时辰后,才又被老夫人叫到房中,又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
“如玉,你才嫁到我东阳侯府,便让你站规矩。你这般柔弱的身子,我本来是要体谅的,但规矩便是规矩,也不能轻易改了。还望你不要嫉恨我这个婆母,日后与我那傲儿和睦相处才好。”
自家小姐不疑有他,满口应下。
只当这是自己婆母给自己说的贴心话,反而是高高兴兴的回到了七竹阁。
后来的几日里,自家小姐依旧是风雨无阻的在那碧园轩里早起请安,站规矩。
过往的丫鬟、婆子起先还不敢打眼细看,后来也是窃窃私语起来。
偶尔说的大声一些,望春也能听到一些难听的话出来。
“这就是吏部尚书家的独女?这才成亲几日,便被老夫人这般折腾。想来,这安丰城中的贵女也不过如此。”
这话不止望春听见了,自家小姐自然也是听见了。
两个时辰后,自家小姐便是回到七竹阁找到孙傲,哭诉了起来。
“夫君,碧园轩的丫鬟、婆子见我在院里被婆母站规矩,都笑话我呢。”
孙傲听闻,伸手抚了抚自家小姐的脊背,宽慰道:“那等子多嘴的下人,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说着,孙傲就冲了出去。
待孙傲再回来时,便给自家小姐说道:“我仔细问过了,那些婆子、丫鬟都说没说过这些话。”
这般言语,顿时便让自家小姐有口难言。
就连望春也不禁有些难受,这般黑里说成白,倒显得自家小姐是个多事之人一般。
隔日,自家小姐就又站在了碧园轩中。
依着前一日的那一番,那裙丫鬟、婆子更加肆无忌惮的说道:“除了向三公子告状之外,又能奈我们如何,还不是该站规矩,就还得站着呢?”
“就是,这些规矩也就是给她一人立的。我在这东阳侯府十来年了,亲眼见着两位夫人嫁进来,也没似她这般站规矩。”
几个丫鬟、婆子像是看笑话一般,站在远处高声议论着。
自家小姐一脸的铁青,沉默不语。
望春见此,连忙驱赶着那几个丫鬟、婆子。
“去去去!走远些!我家夫人金枝一般的人儿,轮得到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来说闲话的?”
闻此,那几个丫鬟婆子掩着嘴偷笑了一阵,便讪讪离去。
自这日回到七竹阁后,自家小姐便茶饭不思,躺在房里也不出去了。
就连老夫人的碧园轩,也借口身子不舒服推脱着不去了。
岂料,那老夫人不仅不体贴,反倒还叫自己院中的丫鬟、婆子连连上门催促。
这下子,自家小姐更是恼怒至极。
好好的吏部尚书独女,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
一朝嫁人,便被人这样磋磨。
搁谁,谁能心里好受?
起先还顾忌着这些丫鬟婆子是老夫人院里的人,便让人进的房中回话。
谁知,那些个丫鬟、婆子张口闭口就说道:“老夫人说了,你若不去,便是不尊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