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凤在刘巧巧身上吃了闷亏,回到家越想越生气。
她不甘心,这个小贱人竟然敢阴自己。
保不齐村子里的谣言也是刘巧巧传的。
杨二凤当即赶到李红杏家,她最有主意了,得和李红杏想个招狠狠的治治刘巧巧。
到了李红杏家,她就感到不平常的气息。
李红杏躺在床上养伤,看见杨二凤过去,赶紧招呼她坐下。
杨二凤先说明来意,李红杏表示最近忙着大儿子程大柱的婚事,没空搭理刘巧巧。
杨二凤有点憋屈,“红杏,我怎么感觉你家不一样了?”
李红杏面上不显,“有什么不一样?”
杨二凤看着她家熟悉的摆设,“看着是没什么改变,就是感觉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李红杏拍了拍杨二凤的手,“怎么会,你都多长时间没有来过我家了,肯定是感觉陌生了。”
杨二凤呆愣的点点头,赶紧驱散心里的异样。
“红杏,你得记得这事,刘巧巧这个贱人,我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解决她吗?”
“放心吧,等大柱结了婚,我就帮你想招。”
杨二凤也不好说什么,很快离开了李红杏家。
李红杏气急败坏,“你这个龟儿子,大白天的也不消停,差点被杨二凤发现了。”
程大柱竟然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他整理着凌乱的衣衫,满不在乎的说,“娘,杨二凤又没看见。”
“再说了,就是发现了能怎么着我?”
李红杏没再理会他,“藏好了没有?”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对了,杨二凤干什么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杨二凤跟她说的话,她就想起被刘巧巧骗去的10块钱。
“还不是刘巧巧那个贱蹄子,又不消停了。”
程大柱想了想,他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一号人,看来长得不好看。
不过既然让他娘都棘手的人,自然不能放过。
“娘,她在哪,我去收拾她!”
李红杏恨恨的咬了咬嘴唇,“她家的房子塌了,在村南头的砖厂住。”
听到砖厂,程大柱瞬间打消了念头。
“娘,刘巧巧在砖厂我们不能动。”
“你打听清楚她跟砖厂老板的关系,如果不是那种关系,出了砖厂我收拾好她。”
“如果是那种关系,无论她在哪,咱们都不能惹她。”
李红杏气急,“大柱,你什么意思?砖厂老板是有本事,不过也就是个外来户,怎么动不得了?”
程大柱一副不想再讨论的模样。
“你就知道在村子里耍横,我在赌场可是一直听说他,连赌场老板听见他的名号都恭恭敬敬的。”
“你先去打听吧,打听好了再说!”
刘巧巧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无名的危险中。
下雪天不冷化雪冷。
她看着张国庆和张锦梅的棉袄犯了难。
要说做吃食她很在行,可这个针线活她可是一点都不会。
厂子里的工人都没有上工,这冰天雪地的,让她去哪找人帮她?
俩人就2件棉袄来回替换着穿,不把这件棉袄收拾好,俩人就没得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