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知情者说,那些虫豸们大多数没能坚持过第100刀,还是有些脆弱。
肃静!有什么冤屈你们也可以来到台上说,我们欢迎嘛。
一个审判员说着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臭鸡蛋,这纯属是aoe伤害了。
我有苦要说!
一个叫做汉斯的老人说着就走上了断头台,指了指还没有被审判的璃月千岩军吾理智。
那个叫做吾理智的千岩军,它不是人啊!
汉斯朝着吾理智说道。
他在1年前,闯进了我家里,抢走我家的珠宝,还把我的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半年前,他又闯进了我家,他这次直接就把我的女儿活活奸杀啊!甚至,我那个50多岁的老伴他也不肯放过......
一个月前,他直接就把我从我的房子里赶出来,我成为了流浪汉啊!
汉斯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个千岩军的罪行。
你......你放屁!我......不是......这种......人......
吾理智磕磕巴巴地狡辩着,冷汗直流,裤子已经湿透了。
你他玛才放屁!
我*你*.....
......
许多被他残害过的德意志人纷纷上台,控诉着他的罪行。
我宣布,吾理智凌迟!
伴随着审判员的判决声,那个叫做吾理智的千岩军痛苦地哀嚎着,被割了足足500多刀才死啊。
与此同时,许多作恶多端的璃月人也得到了它们应有的结局。
有的被车裂,有的被凌迟,有的被剥皮充草,其中最惨的是被灭九族。
那场大火中活下来的4万璃月人,在人民的审判下,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除去逃出去的100多头璃月人,其他在柏林里的璃月人,都得到了优质的睡眠。
我们可能无法做到善有善报,但我们绝对能做到恶有恶报。
阿尔萨斯站着人群中看着血流成河的断头台,感慨万千。
他没有被认出来,毕竟,他没有那些长眠的璃月人这么高调嘛。
善不一定有善报,但恶一定会有恶报。
_阿尔萨斯.冯.霍亨斯陶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