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2月15日,璃月一年一度的海灯节即将来临,许多原先还在大街上炼钢的居民也停止了“大炼钢”运动,这几个月徒劳无功的“大炼钢”运动老早就在一月中旬的时候就在民间结束了。
毕竟,璃月人民也不是傻子,在发现自己炼钢毫无成效之后,他们也是停止了这场荒唐的运动,再言“炼钢者”都会受到其他璃月人的鄙视。
以至于璃月的基层干部也对“大炼钢”运动提不起什么兴趣了,毕竟,一大堆的废铁拿上去用也用不了不是?
许多璃月人为了这场荒唐的运动把家里一切金属的东西都拿来炼钢,甚至连锅都炼掉了。
这场运动的唯一“贡献”嘛,大概是为璃月创造出了3000多万吨的废铁,还是个价值极低的废铁。
当然,阿尔萨斯一行人可是完整地见证了这场荒唐的大运动的全过程,这给那些来自普鲁士共和国的官员们带来了一个啸啸的“璃月奇迹”。
“这场荒唐的运动该结束了,刻巡应该意识到这一点的。”
阿尔萨斯望着归离城街道上的人群,在一个月前,那些人还在归离城的大街上“炼钢”呢!
现在,他们却在大街上置办年货,为之后的海灯节做准备,海灯节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要过的,天塌下来了都要过!
曾经,有一部分革命党人就建议废除海灯节,原因是海灯节是神权社会下的产物,不应该存在于现在的璃月当中,璃月人应当把这种节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中。
当然,这样的建议肯定是被大部分革命党人给否决了,海灯节得以保留下来,只不过没有旧璃月时期那么大的规模就是了。
一旁的威斯托洛司基也是一路小跑把一件大衣给阿尔萨斯披上,阿尔萨斯在这件大衣的衬托下竟然是如此地高大伟岸,还有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紧接着,阿尔萨斯又对威斯托洛司基感慨道:“璃月人的新年即将来临,可我们的新年却已经过去了,今年的新年我竟然是在璃月过的,这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有点想念我在普鲁士的生活了。”
“在璃月这个鬼地方竟然连一个能给我睡觉的女人都没有。”
威斯托洛司基听到阿尔萨斯的话,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阿尔萨斯还是没有变过,他还是如此得好色。
对此,威斯托洛司基摊摊手,用一种无可奈何地语气说道:“很抱歉,伟大的阿尔萨斯首席,璃月对男女问题看得十分严重,甚至还有专门的罪名。”
“要是璃月人在生活方面不检点或生活作风有问题的话,一定会被严肃处理,搞不好还有被枪毙的风险。”
威斯托洛司基倒是想在璃月为阿尔萨斯寻找能够为阿尔萨斯寻欢作乐的女人,只可惜,这种女人几乎找不到,更何况,普鲁士观摩团的一举一动都会有相应的璃月人来监视,搞这种事就更不可能了。
阿尔萨斯闻言一笑,他把大衣的纽扣扣上,说道:“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
“所以我刚才只是抱怨一下而已。”
神特么抱怨一下!
威斯托洛司基的内心已经很想把阿尔萨斯的家人“礼貌”问候好几遍了,这样的苦差事都是他干,这tm有天理吗?!
正当威斯托洛司基还在问候阿尔萨斯家人的时候,归离城的广播突然发出了一阵阵“咕咕咕咕”的声响,大抵是璃月的广播要响了。
阿尔萨斯和威斯托洛司基也是屏住呼吸,阿尔萨斯有预感,今天一定要发生一件什么大事。
最后,广播里传出了一个浑厚的男声,这样的男声出现在璃月的广播已经有许久了,阿尔萨斯明白,这绝对是刻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