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神铁,居然被这个世界的气息所腐蚀;可想而知,如果常人进入这里,不出三年,必会化为一滩浓水。
“这地藏王在这里究竟是如何生存的?”苏服看到了悟空眼中的震惊之意。
而且当他们落入这方世界后,总感觉像是被人盯着一样;可他们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地藏王可能已经摸索到那一层的境界了!”悟空似乎看出了苏服的迷茫,继而解释起来:“所以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视线之下!”
“吾二人欲救龟丞相,求地藏王菩萨大发慈悲,让我等见他一面!”苏服听完悟空的解释,一个想法瞬间涌上心头,便向着前方直直开口道。
苏服的声音传遍四周,但寂静、荒芜的世界中,并未传来任何回应。
“我等闯入菩萨地界,实属无奈,请菩萨勿怪!”苏服再次致歉。
话音刚落,周边的腐朽气息如同迷雾一般后退,在苏服与悟空的注视下,竟然自动空出了一条道路,只是这道路弯弯曲曲,不知通往何处!
正所谓,阴风不怒气如潮,曲径通幽化古道!
已到此处,再退却就不是苏服的性格。
悟空的想法亦是如此,龙潭虎穴,今日你我兄弟二人都要一闯到底!
大丈夫立世,只求无愧于心;答应人的,我必定完成!
二人如同凡间众生一般,在那崎岖的道路上踟蹰前行;踏上那条古道,他们才明白,以凡人之躯,方可见到菩萨真身,方可求得事宜。
不论那菩萨是否故意刁难,还是一向倨傲念功,苏服与悟空自是坚持到底,不忘初心。
一青灯、一古佛、一菩提!
古路尽头地藏王,二人最后见到的,却是孤零零的菩萨。
“我佛知汝来意,可那龟丞相不愿随汝等回去,汝又该如何?”那菩萨还未等苏服说话,便已将苏服的目的压了下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究竟愿不愿意回归东海呢!”苏服不愿意放弃,即使他是地藏王菩萨,他也要与之争一争!
反观那悟空,却是有些奇怪,自见了地藏王的这道身影后,便不再发一言,紧握着手中那根乌黑铁棒,大有戒备。
“入我佛门,便是六根清净,不再纠结留恋于过往,修未来才是得正果!”地藏王叹了一口气,再次说道:“罢了,就让汝等死了这条心!”
那地藏王菩萨一挥衣袖,苏服面前瞬间出现了一个人影,双腿盘坐,面露仁慈,隐约有被超度的迹象。
“走吧!这龟丞相看起来已经皈依了,恐怕是没救了!”悟空扯了扯苏服的衣襟,一时间竟萌生了退意。
“龟丞相,你可曾忘记过去?”苏服颇不甘心,试图唤醒龟丞相。
“过去已经过去,如今只求未来!”那道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仿佛已经读懂了天地间的奥秘。
“你未曾忘记过去,但你已忘却了自己!”苏服继续说道。
“施主此话何解?”苏服的一句话,让坐禅的龟丞相泛起波澜,而那地藏王菩萨却是静静观看着,并未插话。
“你不回去,那你的孩子,你的妻儿,你的下属,你放得下么?”
“他们自有活法,与我何干?”
“那你确实忘了自我!”
“请施主细解!”
“为人夫,应忧妻再嫁之苦;为人父,应忧孩受欺之苦;为人臣,应忧卒不力之苦;你如今再无忧愁,不是忘却自我,那又是为何?”苏服再述禅机。
再看那龟丞相坐禅相已破,仿佛经历了一场梦境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服,就差说快救我出去了!
“你不回去,那你的儿子就会对别的乌龟喊爸爸;你的妻子会喊别的乌龟叫老公!”苏服趁热打铁,直白道,“花你的钱,打你的娃,还替你疼你的老婆!”
龟丞相马上站起来,挺起腰杆说:走,咱回家!
留下在原地一脸懵的地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