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人冷笑一声,脸上有些挂不住,皱眉反问:“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有些太狂了?”
他一边说着,戴上拳套,眼中带着寒光。
衣弦在所有人面前这么说,奈何一开始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检验自己,都有些动怒了。
衣弦耸耸肩,显然,他并不打算反驳。也没有必要和对方多说什么。
反驳没有任何意义,拳头才能见真招。
“王哥,可以开始了吗。”衣弦扭头看向大光头。
“开始。”
在大光头一声令下,衣弦动了。
或者说,消失了。
男人只看到了衣弦掷出三发匕首,而在他刚侧身翻滚闪过之后,有些许得意之际。
便看到衣弦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男人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把雪白长剑横在他脖颈处。
冷汗直流,冰凉锋利,充满着煞气的剑身抵在脖颈处,刺激他的神经!
心脏猛跳,喉结滚动,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味。
看着衣弦冰冷的眼神,他竟然生不出一点抵抗的想法!
大光头眯起眼,看着衣弦干脆果断的操作。
他看得出来,衣弦比早上更强了。
或者说,他比早上的动作更加利落了。
是因为那件事吗?
“结束了。”台上的衣弦表情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翻转收剑,衣弦低眉,看着惊恐的男人:“我说了,我们的差距是一道鸿沟。”
“不……不算。”男人有些不甘,他看向大光头,有些恼羞成怒道:“我当时大意了,没有闪,对,我甚至还没有出招!”
大光头没有理会,甚至是不屑说话。
他抽着烟,挑眉看向剩下其余的人:“下一个呢,是谁?”
“不用了。”衣弦视线愈发冰冷,他看向场下众人,嘴角一侧微微上扬,久违的他感受到了颤栗。
来自身体里的,和之前面对邪教魔术师时一样。
他渐渐发现了,那好像不是害怕。
而是激动,是来自骨子里的疯狂。
他漫不经心擦拭剑身,冲着众人淡淡说道。
“你们想挑战的,就一起上吧。”
“我靠!我忍不了了啊。”
“我不想揍他的,都想揍他了。”
衣弦看着台下,义愤填膺的人群。显得更加无所谓,他再度看向大光头。
“添点彩头如何?既然是挑战者那就要有挑战的觉悟。”
衣弦顿了顿。
大光头双手环胸,期待着衣弦的下文。
“我要是伤了他们,或是如何,华道场都能治疗好的吧。”
大光头闻言,抽着烟的嘴角微翘起,他随意弹出烟头:“就这个啊,我一开始可就没说让你留手什么的,门外人不都说了吗。”
“少弄死几个就好了。”
“放心,这点分寸我有。”衣弦脸上兴奋神色更甚几分,他显得更加尽兴,此时他就怕施展不开拳脚。
一打多,杀人不至于,但是伤人可在所难免。
“那就来吧。”衣弦屈膝一跃,重新跳回场地正中间,微闭双眼,调整呼吸。耐心等待想要上来挑战的人群。
看着一脸淡然的衣弦,本来刚刚已经下定决心的众人,在这个时刻反而有些退缩了。
无他,他们并没有什么把握,但是他们看到过衣弦之前的战斗。
机动性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