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大笑了两声,口中涌出黑血,身体向后重重倒下。
阎循见状,对身后的手下喊道:“他们嘴里藏了毒!”
来不及了,话音刚落,其它几个船工已经咬破了藏在口中的剧毒。
阎循扔下手里的重刀,上前探了几人口鼻,没有一个喘气的,皱紧眉头,沉声道:“留一个人去堂口找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其他人跟我出海。”
阎循出海没有直接前往秦淮之说的岛屿,而是去了海防营。
肃州海防营的主将是杜守义以前做水匪时候的结拜兄弟陆志平,当年杜守义被招安后,除了留在漕帮的兄弟,其他人或是回了老家,或是参了军。
陆志平就属于第三种。
海防营主将营帐。
陆志平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阎循,一拳打在阎循肩上,笑道:“好小子,三年不见,个头都蹿这么高了,来过两招,让我看看你现在功夫如何。”
“陆叔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哪能打得过您!”
“你小子别藏拙,我上次遇见你大哥,他说现在连他都不是你的对手。”陆志平扯着阎循的胳膊,把他往营帐外面拉。
阎循是来办事的,不敢耽搁,身子往后缩,说道:“大哥那是谦虚,我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你呀!”陆志平不再难为阎循,又问:“怎么突然来岛上了?”
阎循看向两侧站着的侍卫欲言又止,陆志平会意,挥手屏退左右。
周围人都退下,阎循转入正题:“我来是想麻烦陆叔送我去东北五十里外的一座小岛。”
陆志平狐疑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有岛?”
阎循呼吸一窒,道:“查案的时候查到的,真有座岛?”
陆志平点头说道:“那个方向确实有一座孤岛,不过海防营的巡防范围是离岸三十里,我们只在晴天的时候远远看到,并没有上过岛。”
阎循问:“陆叔可否送我上岛去看一下?”
陆志平不应,反问他:“岛上有什么?”
虽说陆志平如今是为朝廷效命,但他与杜存义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当初没有留在漕帮,投身军营也是杜存义授意。
杜存义不止一次说过,陆志平是漕帮的前辈,漕帮的脊梁,是无论何时,阎循与顾惜北都可以信任之人。
阎循不敢再隐瞒,老实交代,“岭南来的私盐,可能被私盐贩子放在这个岛上,我需要上岛去查看。”
“私盐!”陆志平心头一紧,岭南的私盐出现在肃州的海域,其中意味着什么,他怎会不懂,“什么时候去?”
阎循道:“越快越好,我刚刚在柘邑码头杀了几个私盐贩子,不知道有没有走漏风声。”
“我现在就安排你上岛!”陆志平没有片刻迟疑,挑了几个亲信,带着阎循跟他带来的手下出海。
一行二十来人上了船后,没有径直往东北方向走,而是往东南方向驶入海雾后,船才往孤岛所在的方向驶去。
没有海防营的人与私盐贩子内外勾结,想要从肃州海域将私盐运上陆地,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