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说:“柴家主别急,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柴昇没好气道:“你还想要柴家做什么?”
秦淮之不紧不慢说道:“我买下竹林的原因,眉山已经传遍了,做戏做全套,将百姓赶出竹林的骂名我来背,不过你们柴家负责安顿他们。”
“你想的倒是周全!”柴昇没有拒绝,往前走了两步,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秦淮之说,“你像你二哥!”
柴昇刚走,天空响起惊雷,经久不绝。
眉山今年的春雷来得太晚,又来得恰是时候。
秦淮之在山中淋了雨,回到客栈便起了高烧。
夜里烛光黯淡,秦淮之迷迷糊糊看到一道黑影坐在床前,倏地惊醒过来。
看清来人后,秦淮之邪魅一笑:“阎王爷来勾魂了?”
阎循乐了,“菩萨没能普度众生,就不准我来收恶鬼!”
说着倒了杯热水,将秦淮之扶了起来,给他喂水,揶揄道:“秦爷越来越娇贵了,像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我是小娘子,你就是母夜叉!”秦淮之气笑道。
阎循笑出声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还没说你来做什么?”秦淮之问。
阎循起身重新倒了杯水,递给秦淮之,“安排的人见到了?”
“见过了,我让他们在南街的客栈住下。”秦淮之摆了摆手,示意阎循不喝了,接着问:“他们是什么人?”
阎循将水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只说:“他们是谁不重要,你打算怎么用?”
“原来是防备我,所以专程跑一趟。”秦淮之冷冷一笑,“既然信不过我,就把人带走,我自己重新安排人手。”
阎循泯然一笑,“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人都给你送来了,怎么会是信不过,秦爷哪日想谋逆犯上,这些人都使唤得了!”
“谋逆犯上!”秦淮之目光黯然,打量着阎循。
“我可没说我要谋逆犯上,你可别胡乱猜疑!”阎循说,“我是碰巧路过渑头,想起你在这里,所以来看看你,顺便瞧瞧那帮人有没有在路上偷懒,没成想你病了。”
秦淮之笑了笑,“让你见丑了!”
“是啊!睡的像个孩子,嘴里还囔囔着。”
“我说了什么?”
“哎呀,早知道你要问,我就该贴在你唇边好好听一听。”
秦淮之轻笑道:“你要是喜欢,现在也可以贴过来,我在你耳边说与你听。”
阎循捂了耳朵,“还是算了吧,别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回头没听到有用的,反倒让你把我耳朵再给啃了!”
秦淮之被他的样子逗得抱着肚子倒回床上笑。
阎循见他笑了,也跟着笑,从他进门开始,秦淮之一直在昏迷中呓语,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他眼角的泪痕告诉他,那不是个好梦。
“你的人用不用得上两说!等秦勇来了,我要跟他商量一下。”秦淮之继续说,“我以为你会安排漕帮的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