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走近,凑身道:“病了,来寻我的药引子!”
心心念念的人在眼前,说着闺怨深深的话,阎循邪笑道:“朝观暮揽,我的郎君,天黑了,该揽了!”
阎循将人拖上榻,欺身而下,肆意地吻着,啃着,像只饿久的狼。
唇舌纠缠,目光不离对方,眼中藏不住地愉悦与爱意。
阎循与他额头相抵,笑道:“药要入肚,才有用!”
秦淮之也笑,“看着也有用!”
阎循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一顿乱摸,问:“够吗?”
阎循练兵回来不久,手很凉,凉的秦淮之哆嗦,他手划过的像带着魔力,痒进骨髓里。
不够,当然不够!
帐中的火越烧越旺,喘息越来越急。
丰州之行,秦淮之没有打算多留,收到阎循的信,知道北方暂时安稳,定好票号跟镖局的铺子,改道来了石州。
阎循不能来见他,他来找阎循就是!
翌日天不亮,阎循醒来的时候,一对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阎循被瞧得心燥,捏了捏秦淮之的鼻尖,问:“还没看够?”
秦淮之答:“没,想绑在身上,日日看,夜夜观。”
阎循挑起他的下巴,说:“等鞑靼消停了,一定让你日日看,夜夜观!”
秦淮之将头缩回被中,在他胸前蹭着,“既然答应我,不能食言!”
秦淮之的声音有些不安。
送信之人同他讲了阎循夜袭鞑靼后方,亲手斩杀耶参,昨夜看到他身上的新伤,秦淮之似乎看见了那夜的战况。
他害怕了。
“为了你,我可不能轻易死了。”阎循将人从被子里提出来,一脸坏笑地看着,说,“不然,真的要便宜野男人了!”
还在嘴贫。
秦淮之又气又笑,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看他疼得龇牙咧嘴,才觉解气。
青竹在帐外唤了声。
哨骑营已经定下,今日要去乌蒙雪山北寻营。
阎循应了声,起身穿衣,担心秦淮之冷,临走前将炭炉往榻边放近了些,低头吻在秦淮之眉间,说:“这里冷,没事不要出营帐,腿上好得不易,别再冻着了,等我回来,带你去看雪!”
秦淮之笑着说好,看着他出帐。
营地里到处都是练兵的哼哈声,时不时有士兵从帐外走过。
秦淮之睡不安稳,被子上是阎循的味道,真实又缥缈,十分难捱。
用过早膳,秦淮之由沈通引荐,见了孙兴尧。
孙兴尧早就从沈通口中,对秦淮之颇有了解,知他有谋略,有手段,孙兴尧想将人留在军营,但清楚阎循的性子,不会同意,便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