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榷场,设互市,除了盐铁,我都可以卖给你们!”秦淮之说,“当然,我会收购你们的草药皮货,牛羊马鹿,以及珠玉宝石,不让你们亏本的生意。”
榷场、互市,前朝就有,只是自从中原放弃云幽后,便不再有互市,鞑靼需要的东西,要么从云幽抢,要么跟西域商人购买。
秦淮之提议,对于南菩涂来说,百利无害,他没有理由拒绝。
只是,榷场互市,不是秦淮之一个商人想开就能开的。
南菩涂肃声道:“你有本事让中原朝廷同意开榷场?”
秦淮之直言道:“我没有,不过汗王陛下您有啊,只要您向朝廷提议开设榷场,朝堂上那些官员看到有利可图,会跟盯上耗子的猫儿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
南菩涂不由得重新审视眼前人,秦淮之从落座到现在,一直笑脸迎人,但他的话,字字句句透着算计与谋划,精明又阴险,像一只笑面虎。回头又看向阎循,一脸的痞笑,十足的无赖。
南菩涂蹙眉问秦淮之:“你怎么会看上冒尔谟,他就是个混账东西!”
秦淮之思索片刻,才反应过来,冒尔谟是阎循的名字,沉思道:“或许就是因为他混账吧!”
阎循闻声憋不住地笑,被秦淮之踢了两下,才收敛了些。
南菩涂又道:“你们不会是在骗我?”
秦淮之愣了须臾,问道:“骗你什么?”
南菩涂咬着牙,“男风之事!”
秦淮之轻笑道:“这个呀!汗王若是不信,可以去云幽九州打听一番,人尽皆知之事,就不必我们二人细说内情!”
秦淮之的刀子是软的,捅人却是专掏心窝子,南菩涂听着脸色已是煞白,“你们难道不想娶妻生子?”
秦淮之说:“无冤无仇地,何苦为了子嗣害了人家姑娘,子嗣之事本不在意,若想要子女,云幽九州多得是孤儿!”
阎循惬意喝酒,并未反驳,南菩涂想了片刻,起身对阎循道:“当年没将你留在鞑靼,或许是对的!”
阎循愣了下,没出声,继续喝酒。
南菩涂拍了拍手,树林里跑来一个小姑娘,见有生人,怯怯地躲在南菩涂身后,偷看他们。
南菩涂摸着小女孩的头,对阎循说:“这是我的女儿,她的生母是伊利格母族的人,我的属下杀了那个女人,这个孩子留在鞑靼,只能当奴隶,今日来寻你,是想要将她托付给你。”
阎循道:“你已经是汗王了,还护不住自己的女人跟孩子?”
“我的女人跟孩子都死了!”南菩涂异常的平静,“可儿部投靠我的条件,我必须娶可儿部首领的女儿做大阏氏,保证她所生儿子会成为我的继承人。”
阎循沉声道:“所以,你杀了自己的女人跟儿子?”
南菩涂冷冷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