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鞑靼安定,云幽外患已无,只剩内忧。
顾惜北想收复云幽,但他不能出手,中原的兵马不能跟云幽兵刃相接。
一旦中原动用兵马收复云幽,会激起云幽人对中原人的那份憎恨与厌恶,联手反抗中原。
朝廷不怕云幽人的反抗,但皇帝会彻底失了云幽民心,后患无穷。
秦淮之自踏进云幽开始,便清楚这个道理。
要除云幽的内忧,必须让云幽人自己斩木为兵,揭竿而起,将刀挥向压迫他们的人。
他们隐忍了百年,反抗不是一件容易事。
但,红袖招将成为开端。
足以让云幽人,觉醒。
*
次日,秦淮之与阎循回客如云歇脚。
二人刚进门钱水生笑面迎来,说:“昨日松鹤堂第一批瓷器全部出窑,很成功,阿蓠来给秦爷送礼,结果秦爷不在,就将东西放在秦爷住的客房里,那丫头神神秘秘的,还不准我看!”
钱水生说完,不服气的嘁了声。
秦淮之沉思片刻,说:“应该是我之前请江姑娘做的杯子。”
“杯子?”钱水生摸了摸脖子,“干嘛不让我看!怪怪的。”
秦淮之笑了笑,同阎循上楼回客房。
江蓠送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怕人拆,专门贴了封条。
秦淮之看着木匣外面的封条,一头雾水地打开了匣子,看到里面东西的瞬间,将盒子盖了起来。
阎循正拿着帕子擦手,看到他异常的举动,上前问道:“怎么了?”
秦淮之耳后泛红,结巴道:“没、没什么……”
“嗯?”秦淮之的小动作逃不出阎循的眼睛,扔下帕子,抢了秦淮之偷偷挪动的木匣子,举过头顶,说,“什么好东西,让你这么紧张!”
秦淮之踮高脚去够木匣,“快给我!”
秦淮之越着急想要拿回去,阎循越是好奇,“你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杯子!”
阎循不信,“嗯?只是杯子?那你紧张什么?”
秦淮之脸更红了。
阎循个高臂长,秦淮之抢不回来,改了策略,低头咬上他的双唇,舔着唇瓣,极尽温柔。
阎循像被锁住咽喉,僵了一瞬,立刻用空着的手捏住秦淮之的后颈,强硬地闯进秦淮之的唇齿间,掠夺,攻占,将角逐战场换了地方。
气息在鼻翼间交缠浓郁,最终变得炽热,各自沾染上对方的味道。
秦淮之扶着阎循,推着他一点点挪到床榻边,阎循抱住秦淮之倒进被褥里,木匣子被扔在头顶不远处。
秦淮之一悸,可别摔坏了,抬手去拿木匣子,被阎循捉住放回胸前,他的眼里只有两个字。
摸我!
匣子里是什么,此时无暇考虑,他只想要秦淮之,他的郎君。
衣衫褪去,秦淮之捧着阎循的脸,闻到他如暖阳的味道,忘了初始的目的,吻了上去。
天色渐暗,秦淮之将头埋在枕头里,嘴唇翕合,不住地喘息,反手扶着阎循坚实的腰腹,失力推拒,哭诉:“阿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背上的观音像湿哒哒的,汗珠子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