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今日了!”
“可是夫子明天卯时就来了,到时候,我肯定起不来!”
“夫子会拿戒尺去请你!”
阎知意往后缩了缩,更委屈了,眼巴巴地看着秦淮之。
秦淮之一点也没心软,问道:“今日晌午,是谁跑出去玩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府?”
见阎知意默不作声,秦淮之又说:“你们晌午若是没有出去玩,这会早就抄完了。”
阎知意抽抽噎噎地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错了就要承担后果,没得商量,抄完了再睡!”
阎循出声道:“孩子还小……”
秦淮之一个眼神堵住了他后面的话,冷声道:“他们睡下,你再回房!”
说罢,扔下三个人,独自回去歇息。
等秦淮之走后,阎知意看向阎循,求助道:“父亲……”
“你求我也没用,你爹爹肯定是知道我们前两天合起伙骗他,生气了。”见阎知意不动,阎循又说,“我的姑奶奶,你再不写,天该亮了,咱们父女俩谁都别想睡了!”
阎知意吸了吸鼻子,重新拿起笔,边哭边写。
阿魏看着心疼,说:“妹妹别哭了,等我写完帮你抄!”
“出的什么臭主意!”阎循拍了下阿魏的头,说:“臭小子,你的字跟鸡爪子爬过去一样,你当你秦叔叔看不出来,到时候被发现了,只会罚得更重。”
阿魏揉了揉头,“那我抄完了陪着妹妹,等她一起睡!”
阎循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四更天,阎循走到房门外,房里的灯亮着,进门一瞧,果然,秦淮之还没睡,倚在床边看书。
阎循褪了外衣,“怎么还不睡?”
明知故问,秦淮之将书放下,“知意睡下了?”
“嬷嬷抱她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
“抄完了?”
“嗯。”
秦淮之面露惊色,“你居然没放水?”
阎循一笑,说:“你要给他们两个改改性子,我哪里敢放水,不过要我说,用不着这么麻烦,学学夫子,拿戒尺打几回肯定能改!”
秦淮之哂笑道:“跟你一样,打得皮糙肉厚,然后好了伤疤忘了疼!”
阎循挑了挑眉,忙岔开话题,问他:“魏陶然那边有线索吗?”
秦淮之沉默半晌,蹙眉道:“狡兔三窟,魏陶然名下的庄子铺子加起来有四五十个,没有特别之处,一个个搜,一时半会不好找!”
阎循撇了撇嘴角,略有不甘道:“看来只能派人护送魏昭去西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