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典卢带领十万大军赶到了旬阳,却发现旬阳城除了本地的百姓,高层竟然都不见了踪影。
旬阳城县衙内空空如也,别说人了,连鬼影子都没得见,典卢领兵进入了县衙之中,一脸的严肃。
还未等典卢发话,身边的将士竟然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典卢暗道一声不好,真气运转封住了自身的经脉,但他已经察觉到经脉之中的一些异样,真气有些滞涩。
大军进城必扰民众,非必要的情况下,大军是驻扎在城外的,典卢入旬阳也没有带多少人,此时县衙内只剩他一人还站着了。
典卢环顾四周,沉声道:“何方宵小,不敢以面示人?”
而典卢的身后,正有二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人猛的冲到了典卢的身前,抬臂就砸了下去。
典卢反应奇快,战场上打磨的紧致的神经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一个闪身就躲过了那人影的袭击。
回过头来,典卢看向了二人。
其中一人面无表情,身着一身灰袍,正是虫使麻赤,另一偷袭典卢的人,脸部几乎不成人样,枯槁的皮肤下不时有虫子涌过的痕迹,肌肉脂肪几乎被啃食殆尽,脸上露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窟窿,认不出身份来。
一击未成,那窟窿脸之人立在了原地,一只眼的眼眶中黑黢黢的,没了眼球,另一只眼的眼珠之中只剩下眼白,渗人地盯着典卢。
典卢眯了眯眼,他人或许认不出来,但手握琴雨楼情报,对江湖事知之甚多的典卢却认的出来,这人在屠魔大会上还出现过,独眼鳄。
“独眼鳄,你还活着。”
独眼鳄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盯着典卢,只有虫使麻赤缓缓的开口,用虫子代替了声带振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是蛊人。”
典卢一怔,看向了麻赤道:“那阁下便是万蛊洞的虫使麻赤了?”
典卢平生唯一一次大战未能取胜,就是当年的剑门关一战,大军被困于剑门关内,进不去,出不来,停战之后,典卢苦心研究鬼国的兵法,官员,将领,以及各类歪门邪道,自然知道万蛊洞其实已经被鬼国收入了囊中。
蛊人和人蛊有着本质的区别,人蛊还是人,而蛊人已经是蛊了,只剩下最后一丝人的意识,用于听从操蛊人的命令。
“独眼鳄不是你们万蛊洞的传人吗?你们洞主允许你将他做成蛊人?”
“传人?”
麻赤的脸上费劲的挤出了一丝讥讽之色。
“洞主?”
麻赤摇了摇头道:“万蛊洞没有洞主,传人修炼全部功法,是最好的蛊人。”
麻赤的话虽然简短,但典卢却毛骨悚然,他听明白了。